又换了个问法:“小女娘拳脚功夫这么厉害,文化课肯定特别差。”
小少女抬头,眼神认真:“我策论很厉害,篇篇得夫子夸奖,我下棋也很厉害,师傅说和大家比也不遑多让。”
先帝来了兴趣:“哦?你还会下棋,来来来,陪我下一盘。”末了,才似想起他这个人一般,略微回头,“你也一起来看看吧。”
半个时辰后,就在这个地方,就在他对面位置,小少女神情凝重的放下棋子:“陛下你好厉害,我认输。”
“此子心性坚韧,可入军营历练。”
千里外的将军府院,苏欢也在院中石亭独自复现那局棋。
一名美艳到有些妖冶的男人从后环绕住她:“在做什么?又在复盘你和先帝那局棋。”
苏欢轻拍他头:“这局棋没有被记录下来,你是我的男宠,不该知道。”
男宠二字让男人呼吸重了些,他轻轻含住苏欢耳垂:“是。”
苏欢的心脏又开始在触摸不到的地方剧烈跳动,带着一丝窒息。
美貌的男人轻松跨过长条石凳,将苏欢抱到怀中,双手环着她的腰,再度轻轻舔舐她的耳朵:“主君专心看棋。”
腿间硬物抵住苏欢。苏欢想起纱幔下他那物婴儿手臂似的,面上一热,呼吸都乱了几分。
苏颜却还不放过她,捉着她的手从腿间探下,隔着他的衣袍握住那硕大,缓慢移动:“听闻前朝有国君发明了种开裆裤,方便他在内廷时随时可调戏宫人,主君也应给我买件。既然我是主君的男宠,主君你就怜怜我吧。”
腿间那物似火种,撩得苏欢浑身发热,需要靠呻吟来缓解那点不适。苏欢恨恨的骂了声妖精。
苏颜轻笑:“这么说主君同意了?”
借着亭子四周繁复茂密的紫藤的遮掩,苏颜将苏欢亵裤褪至大腿根,又解开自己的。修长的手指在柔嫩的腿缝中滑过,指腹按着那敏感的花蒂画圈,揉得苏欢不住往他怀里躲。
声音似勾子,勾得紫藤花也挺着花朵往这处来。
苏颜抽出手,将沾满水珠的食指放进嘴里吮吸,又重新含住苏欢的耳垂:“主君连水都是甜的呢。”
苏欢脸红更甚,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想要抑制腿间源源不断传来的痒意,苏颜伸手制止,拦住她的双腿,将自己那大到吓人的龟头缓缓挤进紧致的穴内,苏欢想要挣脱,甬道内的软肉却诚实地吸住,将外物挤入其中,直至全部吞咽住。
其间紧实的不像有外物来过。
苏颜有一刹那的疑惑,随即明了,林逸之没有吃药想必他的侍奉做不到这步。他挺动腰腹,吮吸住苏欢另一侧耳珠:“主君,不知我侍奉的可令主君满意?”
“你这样侍奉过多少人”
“没有哦,主君是唯一一位。”
“那我是怎么来的。”
苏颜松开耳珠,转头细细密密吻着怀中人脖颈:“我考入朝堂后本家担心控制不住我,哄我回去灌了药。你没发现我从未带你回过本家吗。”
“主君,我现在不再是苏家侯,只是您的娈童、一只不知名的家雀,所有任务只有取悦于你。主君你、你可舒服?”
苏欢说男宠他说娈童,将自己低低地摆在泥里。
苏欢心如擂鼓,眼角春意更甚,左手倒勾住苏颜脖子,迫使他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神令唇边狡黠艳色十足:“当赏。”
她左手微微用力,唇舌吻住苏颜,两根舌头在狭小的口腔里不断交缠逗弄,肉茎也在穴中搅弄,快感不断从两人交合处升腾迸发。天地翻倒,如坠云间。
天地是棋盘,人与事是棋子,在必死的棋局中仍能偷得片刻,让棋子找到自由和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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