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的药性如千万只蚁虫般啃噬着萧执的理智,他的脑中似有无数道声音在叫嚣着释放,可任凭再怎么动作,也始终无法结束。
一向冷冽雅致的太子额间青筋暴起,汗水浸湿了鬓发,原本清冷的眉眼此刻已是略微迷乱,猩红的眼写满了躁意。
难耐的闷哼从喉间逸出,萧执仰起头,颈项拉出紧绷的弧线。
烛光晃动,他的身影跟着晃动,闷哼的同时,紧实的腹肌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每一寸肌肤都烫得吓人。
屋外的玉墨急得来回踱步,听着里面的声响实在是又惊又怕。
太医的药方还处于熬煮中,需废上些功夫,可如今的太子可无法等待啊,更何况那药方只是压制片刻,并非真的完全有效。
若是疏解不出来闹出什么问题,整个太子府的下人怕是都要跟着陪葬。
是以,想到这的玉墨更为后怕,忙着出声:“殿下,殿下,奴才知道您愿打扰太子妃,可如今事关您的身体,奴才不得不为您的身体着想啊,您虽厌恶姜侍妾,可她到底是您的侍妾,本该为您侍寝,更何况现如今这般情况……”
想着太医所说的严重后果,玉墨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就待他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紧闭的殿门忽地被打开。
萧执披散着发,如墨般倾泻在肩头,面颊上发丝湿润,敞开的衣领处皮肤已经变得格外红,大汗淋漓,烫得惊人。
冷冽的薄唇温度滚烫,呼吸间急促且充斥着热意,残存的意识即将被吞没,猩红的眼角瞥向玉墨,他声音低哑:“去她院中。”
玉墨愣了片刻:“殿下您说的是……?”
萧执出声:“姜玉照。”
玉墨很快反应了过来,忙去喊来步辇,载着太子朝着那新婚过后便一直无宠的熙春院赶去。
宴席过后又闹腾了这么久,此时天色已沉,也不知那位姜侍妾是否已经入睡,但玉墨知道那位姜侍妾一贯心思颇深,若是知晓能得到殿下宠幸,怕是会极其愉悦。
想来殿下并未召姜侍妾来太子寝宫,也是不想脏了殿下寝宫的地方。
殿下厌恶姜侍妾,从始至终都很明显。
今日也只是迫不得已,让其帮忙疏解而已,尽一位侍妾该有的职责罢了。
想到此,玉墨更为催促前方抬轿子的下人,并安抚太子:“殿下,就快到了。”
姜侍妾入府前,殿下只说要选一个偏僻的地方安置她,因此玉墨思来想去,专门选了熙春院这样一个离主院有很长距离、地处偏僻的院落给姜玉照住。
可往日里倒未觉有什么,现如今七拐八拐走了些许路还没到熙春院,倒是让玉墨倍感焦急。
这熙春院,怎得处于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路上见不到半个下人,越走越荒凉,黑黝黝的夜里连灯笼都鲜少挂上一个,当真是冷僻至极。
玉墨下意识频频仰头看向步辇上的萧执,发现许是拖延的时间太久未能得到疏解,太子此刻的眉头紧锁,呼吸频率愈发急促,滚烫灼热的面颊透着不正常的红,微微裸露的胳臂与手背上青筋紧绷,热汗淋漓。
太子以往是在军中习过武的,忍耐力也比旁人要好上许多,若不是此刻中药的是太子,换了旁人,恐怕在侯府上便要失去理智了吧。
那下药的,当真该死!
“玉墨,姜玉照近些时日有何动静?”
耳边听到压抑着的沙哑声音,玉墨一怔,继而飞快地垂首回应:“姜侍妾……最近似乎并未出门,似是生了场病,连门都未曾踏出。”
步辇上的太子闻言凤眸微眯,胸口剧烈起伏着,并未言语。
夜色中本就寂静,再加上通往熙春院的路格外幽深冷寂,除却太子的声响外,一时间竟安静的有些过分。
玉墨忙不迭地擦拭额头的冷汗,而就在他盼星星盼月亮的情况下,终于看到了前方不远处那座小小的院落。
他面上一喜,忙上前敲响门:“开门,快将门打开,里面的奴才快些出来。”
许是夜色已深,大门已经挂上了锁,院中奴才也已经休息,玉墨敲了几声也不见有人开开,正准备让人将门撞开时,门终于被个瘦弱的小丫鬟和小太监打开。
浮瑙和小太监小安子本已经歇息。
因着熙春院近些时日的情况,他们两个早已习惯早早做完活后便休息的作息,毕竟此处院落近乎被打入冷宫一般,又地处偏僻,主子生病,不会有旁人来进出打扰,是以天色刚黑,忙活了些许便已经躺下了。
听到敲门声时,他们两个还以为是做梦,亦或者有谁在故意捉弄人。
因此并未着急,反而内心满是疑惑。
然而门外的人似乎很是急促,接连敲了好几遍,声音又听着莫名耳熟。
浮瑙和小安子犹豫着,穿了鞋子起身快速去将门打开,开门前还在想着到底是谁大晚上的来熙春院惊扰,莫不是主院太子妃那头又来人传什么话了。
结果未料到一开门,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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