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类似,但每一件都是当初高高兴兴买回来的。
季余声非常能屈能伸,立刻改口:“当我没说。只要你不穿那件吉溉高中的校服,让人以为我品味奇怪就行。”
梁三禾手捧汤锅,转头盯着他,露出奇怪的表情,问:“我的高中校服,和你的品、品味,有什么关系。”
季余声一点不客气地唾她:“交男女朋友需要品味,交朋友就不需要品味了?都是血缘之外的次生情感,谁比谁高贵啊。”
梁三禾若有所思:“你说的,也、也有道理。”
梁三禾直着眼睛盯着汤锅里余下的那两口面,脑海里是自己在云顶餐厅穿着高中校服用餐的场景。入座时,她本打算将校服和羽绒服一并除去——林喜悦结结实实数落过她那一回后,她就牢牢记住这些了——是陆观澜提醒她,温度没有那么高,不要一并脱掉校服。
季余声敲了敲桌子,问:“嘿,在想什么呢?”
梁三禾低头继续吃面,道:“在想你喜、喜欢什么,我应该送、送什么。”
季余声道,“取悦我是要花钱的,你又没钱,”他顿了顿,与她商量,“不如给我做三个电子愿望券?”
梁三禾停了筷子,问他:“你是、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季余声立刻改口:“那不然跑腿券?”
梁三禾下巴微收,表达了不反对的态度。片刻,又狐疑地抬头,一双凤眼冷静地盯着季余声看。季余声如此不假思索改口,她怀疑自己可能还是上当了。
……
季余声的生日是一个雪天——临海的城市,一到深冬,海效应降雪是常有的事儿。
梁三禾前一晚连夜做了个小程序,正要给季余声的通讯账号上赠送跑腿券,被陆观澜在当晚的通话里制止了。陆观澜说这样太不严肃了,生日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梁三禾不认可,但听劝。于是第二天傍晚,在陆观澜的好心建议下,梁三禾拎着一本季余声专业某位大佬的签名版藏书去了。陆观澜下午亲自送来时说,家里刚好有这本书,不是绝版的,不贵,家里人用不上。
——陆峥是又过了半年才发现自己藏书不见了的事情的。他直接去问陆观澜怎么回事。这个家里不可能丢东西,那是对安保系统侮辱性的诋毁。陆观澜沉默片刻,说可以拿曾祖母留给自己的藏品之一与陆峥交换。陆峥盯着他瞧了半晌,起身轻拍一拍他的肩膀,说“成交”。这是后话。
pary是在季余声自家带庭院的别墅里办的,邀请了一支比较小众的乐队驻场,全程好听的音乐不断,此外又设有桌游区、近景表演区、美食交流区等。
季余声性格好,真诚,开朗,包容,因此朋友众多。大约是人以群分的缘故,他的朋友们也都不错。梁三禾在里头十分不起眼,但仍被很周到地照顾到了。
——季余声的朋友里也有rei的学生,感谢于宋传播甚广的小作文,他们很明显在梁三禾进门时便认出她了,但没有人露出不当的表情或者问出不当的问题。
生日蜡烛吹熄后,季余声捧着块低糖蛋糕来到梁三禾身旁,与她并肩站着,一道望着庭院里的落雪。
季余声:“梁同学,说好的跑腿券呢?”
“你有需要的话,不用券,也给、给你跑腿……”梁三禾老老实实道,“你刚刚切蛋糕,为什么一、一直往门外看?你在等谁?”
季余声将嘴里的蛋糕咽下,斟酌着开口:“我有个朋友……”
“我有个朋友”如何,季余声没来得及说完,因为他的另一个朋友突然一脸不可思议地叫他过去,说有人要跟他说句“生日快乐”。
季余声轻拍一拍梁三禾的胳膊,说“等下再说”,向着那位朋友走去。
季余声瞧见朋友个人终端里余未野的影像懵了一下。他和余未野仅是认识,别说个人终端没有接驳,连通讯识别码都没有互留,泛泛之交都谈不上。待瞧见出现在余未野身后的人,他的大脑索性直接宕机了。
“生日快乐,季同学,你那位朋友应该不会去了,就不必特地告诉三禾有关于这个人的事情了。”陆观澜语速偏慢,声音甚至是温和的,但因为声压很强,尾音不飘,落得重,仍掩盖不了俯视感。
“我那个朋友没有别的意思……”季余声在朋友紧追不放的目光里,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轻声解释,“呃,我是说,他不是于宋那样的。”
季余声不清楚陆观澜是如何得知他朋友的情况的。但他的这位朋友家境不错,性情也极好,只是人有些腼腆,留意梁三禾挺长时间了,也没敢主动上前认识一下。季余声不太理解,上前做个自我介绍、要个通讯识别码能有多难。但还是应这位朋友所托,计划借着自己的生日,绕一大圈介绍两人认识。
陆观澜静静道:“我知道。”
季余声再度回到梁三禾身边,就绝口不提“我有个朋友”的下文了。他问梁三禾有没有品尝旁边特别给她准备的那几样科索星小吃、喜不喜欢今天晚上这支乐队、期末考试准备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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