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软在他怀里。他把人翻过来,面对面抱着,贴着她的唇轻轻地亲,像怎么也亲不够。她脸上全是水,眼睫湿成好几绺,眼睛半睁着,里面全是散开的情欲。他摸着她的脸,把贴在她脸上的湿头发拨到耳后,低声说:“若韫,看着我。”
她就看着他,眼睛里全是他的影子。那眼神让他胸口发软——她平时看他的时候总是清醒的、冷静的,哪怕在床上也带着几分理智。可是现在,热水把她的防备都蒸软了,她看着他的时候,眼里只有一种近乎依赖的信任。像她小时候第一次被他握住手过旋转门时的眼神。
他心里最软的地方被撞了一下。他低头亲她的眼睛,亲她的鼻尖,亲她的嘴唇,像要把她那点柔软全都含进嘴里。她伸出胳膊绕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里,身体还在水里一下一下地发颤。
他抱着她在水里又亲了很久,亲得她快喘不上气来,才用浴巾把人裹着抱出来。她脚刚踩在地砖上就软了一下,他赶紧把人搂在怀里。她的腿根还在打颤,站不稳,只能半靠在他身上。他一手扶着她,一手拿着吹风机,让她坐在马桶盖上,慢慢帮她把头发吹干。她仰着脸,半阖着眼,像被伺候得昏昏欲睡。
他蹲下来帮她擦腿上的水。她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皱,膝盖红红的,大腿内侧有几处他刚才没控制好留下的红痕。他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她“嘶”了一声,膝盖轻轻并了并。
“疼?”他问。
她摇摇头,又把腿慢慢打开一点,像在告诉他——没关系。
沉宴宁擦到她腿心的时候,动作更轻了。那地方被折腾得又红又肿,微微张着一条小缝,里面还渗着一点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流到浴巾上,洇开一小片暗色。他拿温水沾湿毛巾,一点一点帮她把那处擦干净,又低头看了看,没忍住凑上去亲了一下。她的腿根立刻绷紧了,小腹一缩,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你亲哪里……”
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笑,也带着火:“哪里都想亲。”
她别过脸去,耳尖又红了。他把她抱进卧室,放进被子里。被子是新换的,有太阳晒过的味道。他跟着上床,重新把人搂进怀里,她的脸贴着他胸口,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他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睫毛还是湿的,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未褪,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像一只被揉软了的小猫。
她十五岁了,可此刻在他怀里,还是像当年圣诞节在玻璃窗上画画的小姑娘。
他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她没睁眼,只动了动,手臂环紧了他的腰。他愣了一下——她很少这样主动抱他。这个发现让他心里又酸又胀,像暖流终于从冰层下涌上来。
他叫了声“若韫”。她没应。过了很久,他才听到她用极轻的声音说:“我饿了。”
他笑了一下,说:“我去做早饭。”
沉宴宁掀被子起来的时候,沉若韫眼睛睁开一条缝,扫过他线条分明的后背,又看见他腿间还半硬着的东西,脸上没表情,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面,小声说:“你先穿衣服。”
他回头看她,眼里的笑更深了:“你不也看了一晚上。”
她没接话,但脚趾从被子里伸出来,轻轻踹了一下他的后腰。
沉宴宁套了条深灰色家居裤和一件白色短袖,才去厨房开火。鸡蛋敲进碗里的时候,他听见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像她在被子里翻身,脚踩在地板上找拖鞋。
他回头看了一眼——沉若韫裹着他的深蓝色薄毯从卧室出来,头发散着,昨晚洗过之后吹得半干,发尾还翘着,有几缕黏在脸颊上。她没穿拖鞋,赤着脚走了两步,大概是地板凉,又缩了一下,转身去玄关把那双浅灰色拖鞋穿上,慢吞吞地走到吧台边坐下。
“煎蛋还是炒蛋。”他问。
“煎蛋。蛋黄要流。”
他把火调小,往平底锅里刷了层油,把鸡蛋打进去。蛋黄在透明的蛋清里颤巍巍地晃,边缘慢慢起泡变成金黄。她看着他做饭,手臂迭在吧台上,下巴搁在手臂上。刚睡醒的脸上还有点浮肿,眼睛半阖着,像随时能再睡过去。阳光从客厅窗户照进来,在她后颈上落了一小片暖光。
沉宴宁把煎蛋和烤好的吐司放进盘子里,又热了杯牛奶,一起端到她面前。她拿起筷子,从蛋白边缘开始吃,动作慢慢的,像是昨晚被折腾得还没完全恢复。吃到蛋黄的时候,她低头把嘴凑过去吸了一口,金色的蛋液从缺口处涌出来,沾了一点在嘴角。他看见了,伸手用拇指替她擦掉。她偏了偏头,要躲但没完全躲开,耳尖红了。
“我自己会擦。”她说,声音还带着刚起床的沙哑,像不高兴,又没什么力气。
“你别动。”他又用纸巾擦了擦她嘴角,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她不再说话,低头继续吃。牛奶喝了一小半放下杯子,杯沿留了一层很淡的奶渍。他习惯性地把那半杯拿起来喝了,就着她刚喝过的地方。她抬了抬眼皮,骂了句“不讲究”。
沉宴宁笑了一下,把剩下的煎蛋吃掉。两个人在吧台边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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