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雁声低垂脖子,喉间微喘,胸腔起伏剧烈,呼吸间热浪灼人,胯下欲根在见到她时便再也压不住,恨不得将衣裤顶破。
回想傍晚时分,沉家后门马车辘辘,几个管事仆妇压着嗓门张罗要将大少奶奶连夜送往北山寺庙静修。
他立在窗前,听着车辙声渐行渐远,袖底指尖松了又紧。
午后在库房里的失态宛如附骨之疽,他心里明白,若由着性子留在沉宅与她朝夕相处,只怕自己会彻底沦为欲望驱使的淫魔,罔顾人伦底线,去强占一个本分老实胆小惹人怜爱的凡间小妇人。
原想着她离府也是桩好事,不见便可不念,谁料到在西院打坐未及半个时辰,见素法剑鸣响不休,剑锋直指城北荒山。
他循着剑意追出城郭,一头撞入一片不散的浓雾之中。
此地盘踞着画壁滋生的淫妖魅影,幻化作赤裸妖女,纠缠不放,妄图采阳补阴。法剑虽斩下妖物头颅,可妖血飞溅间,一缕淫毒还是趁他不备透入经脉。
妖毒至淫至邪,将他的理智侵蚀得寸寸失守。本想寻个干净所在行功逼毒,奈何大雾弥漫,妖气吞天噬地,四面八方全辨不清去路。
五感昏沉间,识海深处有一线牵绊如明灯引路,隐隐透出妇人身上清甜乳香与温热气息。
他十分笃定,姜璃就在那边。
凭着这甜软香气,一路破开重雾,推开了这扇残破木门。
月色斜照,在二人足边投下一片清光,照出男人清冷轮廓下翻涌的情潮。覆在口鼻上的大掌缓缓移开,掌心蹭过女人饱满的唇峰,停在她纤细的颈侧。
姜璃惊魂稍定,撞进一双乌沉沉的眼眸里,舌头打着磕绊:“仙、仙长?您怎会寻到此处?”
佘雁声目光粘稠,锁着她娇艳的脸庞半寸不移。两厢挨得极近,薄薄衣料透出彼此的体温,他鼻端塞满了女人兜肚里蒸腾而出的奶香,极致催情,缠得他耳目渐渐不明,胯下粗棒肿胀难当。
见他不答,姜璃目光掠过他微乱的白袍,余光瞥见长袖边沾着点血渍。她一向心地良善,一时倒忘了自己仅着亵衣的羞耻,抬手悬在袖口旁,惊声问道:“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佘雁声低头望着这只白腻微颤的小手,略略偏过头去,滚烫沉重的呼吸扑在她雪白的锁骨窝里,嗓音被欲火熬得低沉沙哑:“姜姑娘,你很关心我吗?”
言辞看似平缓,实则透着山雨欲来的压迫。
姜璃面颊腾地烧了起来,摸不准他冷不丁问这一遭是何意,耳根处两只雪白狐耳羞怯竖起,忙不迭缩手去按耳朵,口内支吾:“我……”
长睫垂敛,不敢与那深幽眼波对视,只得搬出红尘里最中规中矩的套话,喃喃细语:“仙长于我有大恩,屡次护我周全,自然……盼着仙长康健安好。”
“有恩。”
佘雁声唇角微勾,露出一抹辨不清喜怒的自嘲,长指离了粉颈向下滑游,指尖掠过锁骨,点起一串火星。
姜璃娇躯轻颤,两手局促无措,抬眼偷瞧,他眼尾晕开大片殷红,那双含火的眸子紧紧逼视着自己,粗壮的手臂抵在耳边的泥墙上,大有步步紧逼之势。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姜璃将羞红俏靥偏向一侧,双掌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止住他的逼近。
男人胸膛上灼人的体温隔着袍子烙进掌心,姜璃惊得倒抽一口凉气,脸上的红霞烧得娇艳欲滴。
“仙长,您身上好烫……”
姜璃抖着小手,听到他滚动喉结吞咽之声,正羞臊间,佘雁声已忍不住俯下高大的身躯,将额角轻轻抵在她肩窝里,鼻尖立刻被一片乳香包裹。
“荒山里有妖孽作祟,我……”似乎有些难为情,他沉吟了一番:“妖毒入了经络。”
言语间,他已闭上双眼,喉结在她颈侧滑动,吐字沉重:“就快压不住了……”
姜璃受着颈侧男人火烧火燎般的吐息,觉出他脊背隐隐发颤,心头无端慌作一团,身子僵直,两只手虚悬半空,推也不是,安放也不是。
她在乡野间长大,常理不过是偶感风寒熬碗生姜汤,跌打损伤敷一把野草药泥,眼下牵扯上什么“妖孽”“妖毒”,真是两眼一抹黑,全无主意。脑中乱如麻丝,觉得身子烧成这样必定是热毒攻心,一时善念大起,满心顾盼着替他寻个退热拔毒的法子,于是磕磕巴巴询问道:“啊……那要如何是好?可有解毒的丹药?或是……我该去寻些凉水来?”
佘雁声喘息更重,薄唇擦过她泛红的耳轮,停在离她唇瓣不过毫厘之处,“这毒专攻欲念,寻常丹药无济于事。”
长指缓缓抬起,抚过胸前吸饱了奶浆的兜肚,指尖沾满黏腻温热:“山中无处寻药,需要女子的体液,助我排毒。”
姜璃咬紧下唇,闻言抬眼相望,顿时醒悟过来,眼眸大睁,通身血气倒灌,忙侧过头去躲避大掌的抚弄。
“仙长……这、这不合规矩……不、不可……”
话音刚落,佘雁声已经腾出大掌一把握住她光溜溜的绵软楚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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