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兴趣安静下来。
可怜的眼镜被丢在茶几里和零食饮料肩并肩,林佑鹤敞腿仰靠在沙发里。
奚湜目光失焦地趴在林佑鹤身上:“等一下再洗澡吧。”
林佑鹤拍拍她的背说:“帮你洗。”
奚湜拒绝:“但你会在浴室里再来,昨晚我哭了那么久你都没有停过。”
林佑鹤当时甚至沉默地没过说话!
林佑鹤温和地笑笑:“不好意思,那次是有些失控。”
奚湜面无表情地说:“那刚才呢?”
林佑鹤似乎想了想:“刚才应该有回应过你。”
奚湜想说吻着她耳朵温声说“知道了”,然后更用力更快不算是回应!
但她正处于一种身心都过分慵懒到昏昏欲睡的状态里,一时没能组织好语言,只听见电视里说什么残忍的绞杀。
奚湜鹦鹉学舌:“我要残忍地绞杀你。”
林佑鹤这样说:“嗯,喜欢被你绞紧。”
最后还是被林佑鹤抱着去浴室了,也还是被抱起来按在墙上吃干抹净。
晚餐时间,奚湜才终于软手软脚地从床上爬起来回复了陈忱下午一点分享的照片。
这样纵欲的日子足足过了三天半。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无限循环。
第四天下午,奚湜在一场酣畅淋漓的情潮后重新洗了热水澡,趴在铺满阳光的双人床一侧,用逗猫棒和哆米玩追逐游戏。
她忽然觉得,距离见到老旧病房里形容枯槁的陈麟田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了。
林佑鹤应该已经断了陈麟田那些费用昂贵的进口药,甚至不会有丝毫犹豫,杀伐果断,是个非常酷的狠人。
那天他在病房里看向陈麟田的目光也很淡漠,还没有看被哆米咬碎的拖鞋有感情。
但此刻的林佑鹤刚榨了果蔬汁端到床边,垂着一双温润多情的眼看着奚湜:“坐起来喝?”
奚湜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示意林佑鹤把吸管放在她嘴边,她咬住吸管喝两口,然后舔着唇角和林佑鹤说:“我后悔了。”
林佑鹤坐在床边理奚湜耳侧的乱发,从善如流地行骗:“下次轻点。”
“不是这个!”
在陈麟田的病房里了却执念后奚湜恍然大悟,如果当初她能再努力点就好了。
如果她能边学会计边学设计,也许站在陈麟田面前能更加骄傲地说自己那些画稿和他们理解的并不一样。
虽然陈麟田那种人除了祖坟和儿子的姓氏,可能并不会在意其他。
林佑鹤说:“又在找茬刁难自己了吗?”
奚湜笑笑。
说的也是,她之前甚至没想着要活下来。
林佑鹤揉揉奚湜的脑袋:“起床吧,待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起先奚湜以为是出去吃饭或者什么事,只是悠闲地靠在车里。
直到车窗外的区域和街道越来越熟悉,她渐渐紧张地坐直了。
车子停在老旧的停车场里,透过冬季萧疏的秃枝就能看见自己以前和姥姥住过的楼房。
奚湜想,早知道自己会活着当初就不该卖掉这套房子的。
一串钥匙出现在奚湜眼前。
熟悉的白铜,熟悉的形状,甚至还有熟悉的天线宝宝钥匙扣。
奚湜扁了扁嘴。
林佑鹤笑着问:“怎么,不打算请我去你家坐坐吗?”
作者有话说:
奚小湜:绞杀你!
林佑鹤:绞紧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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