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吃根冰棍解解渴。”许轻轻在场地中招呼着大家,给大家分冰棍。
一群人将她围在中间,她就是人群的焦点。
温柏舟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就那么静静看着。
林鹤声从旁边经过,忽然在他身后站住。
他顺着温柏舟的目光往前方看了一眼,落到了人群中闪闪发光明艳照人的许轻轻身上,突然伸手,拍了拍温柏舟的肩。
温柏舟回过神,转头看他。
林鹤声没什么表情地审视他几秒,突然俯身,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说:“柏舟,你刚才那场戏,不是临场发挥吧?”
温柏舟肩膀微不可察僵了下。
林鹤声又瞄了一眼不远处的许轻轻:“她演技好,长得也漂亮。可我得提醒你一句,别陷进去了,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
温柏舟沉默几秒,笑了笑。
他声音平静地道:“导演,您放心。我分得清戏里戏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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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亡夫的崽嫁给他结拜兄弟》
林莺在滇南插队做志愿者时,喜欢上了一个受伤的战士。他生得清俊,眉眼深黑,话虽很少,却总在喝完她送的粥后,往饭盒底悄悄搁一朵小野花。
那点似有若无的情愫,还没等谁先开口,便断了。
父亲病危,急等钱救命,她只得嫁给了隔壁镇的男人。
娶她的男人又高又糙,听说也刚从战场上回来,想留个后,这才花大彩礼求娶家贫却漂亮的林莺。
唢呐喜庆,盖头挑起,林莺丈夫的脸还没看清,先对上一双漆黑深邃的眼。
原来他和她嫁的男人是同村同院,还是一起长大一起入伍的结拜兄弟。
洞房夜,林莺想起自己那段无疾而终的爱情,又看着眼前满心欢喜发誓会对她好一辈子的丈夫,泪眼一闭,罢了。
丈夫待她确实好,疼着宠着,不叫她沾重活,钱也全交她手里,除了夜里索求得有些狠,林莺再挑不出什么。
她想,这样过一辈子也认了,该知足。
可三个月后,前线再紧,丈夫来不及告别便匆匆归队。又过三个月,噩耗传来——他死在了战场。
林莺如遭雷劈,低头看着日渐隆起的肚子,又抬头望着那个帮她送回丈夫遗物的男人,哭得恸涕无声。
谢砚生从未想过,有一天再见到那个他喜欢的女孩儿,会是在他最好的兄弟结婚宴上。
同住一个院子,他日日看着他们出双入对,夜晚隔墙也能听见她的莺莺娇泣。
他嫉妒,苦涩,在黑暗里幻想那个人是他。
兄弟诚挚拍着他的肩:“你也早点娶个媳妇儿吧,有了媳妇儿,才知道咱们以前过的都是什么孬日子。”
谢砚生总是沉默不语。
几个月后,他们再次同赴战场。
兄弟牺牲,他活了下来
此时,她已怀了战友的孩子。
——可我还是想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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