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来吧。”
话虽如此。
但谁也没动。
两个人就着跨坐的姿势停在沙发中央,在昏黄的光线里对视了两秒,空气里就只有还没关的贝斯音箱的底噪。
然后裴郅操作两下,连上音箱蓝牙,按下播放器,deo开始放了,一首他为戏剧文化周改编的音乐剧选段后摇,开场就是一段慵懒的贝斯lo,带着闷闷的低鸣从休息室滚开,整个房间震动了起来。
他开始先动了,准确来说也不是动,只是按住她的腰往下压了几分,然后龟头蹭过穴口的边缘,若即若离地碾了一下,极轻,这个力道放在演奏里面,都拔不动琴弦,却让她腰窝发痒。
“你不动,我先帮你动。”他声音懒洋洋的,像是真的只是在帮一个不太会弹琴的人调弦。
荀芙没有躲,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重心,开始动。先是慢的,膝盖夹着他腰侧,屁股小幅度地前后移动。
很慢,很轻,腰往前送一寸,又后退,耳尖在昏暗下红了一小片。
裴郅看着她垂下的眼睫,眼微微眯起来,像一头被猎物主动投怀送抱的黑豹,意料之中背后是危险的兴味。
茎身嵌在肉缝里,每一次她往前蹭,阴蒂就擦过他龟头边缘的棱线,硬邦邦的触感顶上那一小粒嫩肉,水液从那个缝里渗出来,浇在茎身上,滑得两个人的贴合处一片泥泞。
快感从小腹直窜尾椎骨,然后直达大脑。脑子里的有根弦永远在绷紧,太舒服了,舒服到她每一下都怕自己先失控。
裴郅也不好受,额角青筋直跳,他压抑着,喉间碾碎了闷哼,用力闭了闭眼,仰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想。
好几把爽——这真的不是奖励吗。
然后荀芙停了,不是累了或者是害羞,她在听。前奏大概有8个小拍,节奏不紧不慢,鼓点清晰。
她在数拍子。
裴郅发现了,他眼底压着一点笑,但没有点破。只是另外一只手捏上她的臀肉,拇指不轻不重摩挲那一块凸起的尾椎骨,痒意引起她的轻颤。
“怎么?想一起输?”
他开始腰往上顶。龟头擦上她的阴蒂,力道比她刚刚更重,荀芙下颌线崩紧,没出声,但是腿根的微微颤动出卖了她。
她的幅度也开始变大。肉缝夹着那根肉棒前后摩擦。距离拉长,大阴唇因为充血变得柔软而饱满,像两片花瓣含着一根滚烫的枝干。每一下摩擦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在休息室里、在美声和摇滚的间隙里,格外清晰。
裴郅离得近,听得一清二楚。
“你数拍子吗?”他贴着她的耳朵呢喃。声音压的很低,气音扫过她的耳廓。“匀速……宝贝,你是想匀速磨到我射?”
他勾起嘴角,用低磁又性感的英伦腔,念了一句早就想说的话,他故意挑这句话来说。
“youbetterputuphit,ori≈039;notlosgntrol”
她听懂了,顿了一下,没理他,呼吸加重了,但是动作节奏没有变慢,也没有加快。怎么接,她自己定。
裴郅开始箍着她的腰拉近距离。他的节奏和她不同,她是匀速克制的,他加大力度撞过去,每一下都是不一样的力道,从缝隙中每个角度精准擦过那片软肉,给荀芙带去一道窜遍全身的电流般的颤栗。抽出一截,再顶出去,再抽,再顶,每一下都刺激到她最敏感的部位。
“呃……”她又漏了一声呻吟。很短,刚出口就被她咬碎了吞回去。但已经晚了。
“乱了。”他笑。
她确实乱了,那一瞬间拍子都顿了一下。她咬着下唇重新找回自己的节奏。这回变得慢了。她在调整自己。她扶着他肩膀,偏头垂眼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时间已经过了二十秒。
接下去新的二十秒,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音乐在加速,鼓点越来越密,美声女腔从低吟变成高亢的咏叹,贝斯的低音埋在底下像暴风雨前的暗涌。
副歌快到了。荀芙的呼吸越来越短,鼻尖上沁出了一点微汗。她也开始加速,互相磨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了。阴蒂撞过龟头的频率越来越密,她泄漏出的气声一下比一下短促。
裴郅的呼吸也加重了。后背出了薄汗,不再抵着沙发靠背,而是直起身。因为用力,颈侧和手臂的青筋浮现起来。更加狰狞的是他底下肉棒的青筋,还有下腹盘踞的青筋,一路隐入两人贴合的那片阴影里。
两个人互磨不仅仅是磨,是碾、是折磨、是两个人关于身心素质的一场博弈。
水液不停下渗,把他的茎身涂得一片滑腻。柱身在两片大阴唇中间来回的拉扯,带出黏腻的细丝。拉扯,断裂,再拉扯。
如果把灯调得更亮一点的话,可以看出紫红的粗根在白粉饱满的逼穴间推交,吞吐,进进出出,水光潋滟。是一副被水渍晕开、有声、异常色情的画面。
裴郅忍得很好,嘴角压着一条绷紧的线。但茎身上的青筋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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