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有力的心跳声。
在窗外偷听的王铭恪:恶熏!!!
他恶狠狠咬着刚偷来的卤鸡腿,翻着大大的白眼离开。
顾长恭已伏诛,他的残余势力自然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很快便被锦衣卫与衙役联手镇压,并没有闹出什么乱子。
江微遥还见到了罗安筠。
罗安筠同样也很惊喜,赶紧冲了上来:“太好了江娘子,你没事。”
江微遥也从罗安筠口中知晓了事情大概。
“那姓顾的找上我,想要我与他里应外合,但我回去问了县令,得知裴大人的身份。既然裴大人是锦衣卫,那姓顾的想要害他自然就是恶人了,我便与县令一同找上裴大人,说清了状况。”
提起此事,罗安筠还是心有余悸:“还好县令知晓裴大人的身份,否则我真要被这贼人蛊惑,成了危害朝廷的叛贼了。”
江微遥问:“所以你假意被顾长恭蛊惑,实则是在暗中为裴云蘅传递消息?”
“正是。”罗安筠点头。
“原来如此。”江微遥讷讷道:“怪不得他能未卜先知。”
一旁路过的王铭恪闻言嗤笑一声,暗道未必。
顾长恭为人谨慎,怎么会真的信任罗安筠,能靠他打听什么消息?况且裴云蘅武艺高强,怎么会来这一路上发现不了身后有尾巴?
他原本还以为是他点醒了裴云蘅。
如今想来,分明是某人早有预谋。
王铭恪暗戳戳地问他:“那你为什么见到江微遥后,第一时间跟她说你的打算?”
若是早与江微遥说清楚,将铺好的路给她看,何必再上演一出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说清楚?
一来,对于这个计划他仍有顾虑。虽然清楚江微遥会武功,可他还是担心她会应付不了顾长恭。
二来,他不是圣人,他也有私心——想要知道重逢后他的爱人会不会离开他,渴求着他的爱人能够坚定不移选择他。
但王铭恪的话将他点醒。
江微遥能佯装不知的留在城中就已经说明了她的心意,而她也从来不是需要他处处小心庇护的娇花。
是他太小看她了,用自以为的保护来束缚她。
他应该做的是托举。
托举她成就自己的天地,助她上青云。
回京后,起初封江微遥做官一事并不顺利。
原因无他,只因江微遥是女子。
别说是文武百官,便是天子也不大赞同,只是看在裴云蘅的份上没有开口斥责。
可面对群臣的攻讦,裴云蘅并没有退让。
“各处州县都有女子为捕快,为何不能有女子为锦衣卫?”
有老臣义愤填膺:“州县任用女子为捕快是因当地没有可用的男儿,难道裴大人觉得京城之中的男儿都入不了你的眼吗,非要用一个区区女子,岂不让人耻笑?!”
“张大人,我记得你曾三度为令郎向陛下恳求,想要令郎入锦衣卫,对吗?”裴云蘅转过身。
张大人并不示弱:“那又如何,裴大人的意思是我不愿锦衣卫中有女子,是想要腾出位置为我儿吗?”
“我并无此意,只是锦衣卫的选拔甚为严苛,令郎恐怕确实不够格。”裴大人淡声说。
张大人勃然大怒:“裴大人你这是公报私仇,我儿武艺高强,怎么会不够格?”
“武艺高强?”
裴云蘅薄唇微勾,嘴角露出一丝轻蔑地笑:“入京城时,我正巧见令郎当街调戏一位小娘子,本欲拿下,江娘子快我一步,仅三招便让令郎跪地求饶,这件事当街百姓全都看到了,绝非我一人胡说,张大人若是不信,尽可派人去问。”
张大人脸色顿时涨红了,指着裴云蘅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身子抖如秋日落叶。
裴云蘅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张大人觉得令郎可入锦衣卫,那比令郎厉害百倍的江娘子为何不可以?”
张大人羞愧难当,脸色又青又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又有一名大臣站了出来:“陛下,裴大人身为锦衣卫指挥使,而那女子又是裴大人的妻子,当时夫妻二人一同在锦衣卫中当差,里外把持,很难说这锦衣卫到底是陛下的锦衣卫还是他们夫妇二人的?!”
这话不可谓不诛心。
此话一落,满堂皆静。
张大人心中那口气瞬间平息了,理理了官服,好整以暇地等着裴云蘅答话。
天子高坐龙椅,冕旒上的流苏珠子在眼前轻摇,遮住天子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
裴云蘅面色平静,似是早有所意料,撩开飞鱼服跪下:“这是臣想恳求陛下的第二件事,臣想要辞去锦衣卫指挥使一职,万望陛下成全。”
无异于惊雷劈下,天子霍然起身,神色震怒:“你说什么?!”
手中茶盏狠狠砸向裴云蘅,即便散朝了,天子依旧怒火难消:“你竟然一时冲动向朕请辞,可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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