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种神性之美。
他的动作放得很轻,随时观察着阮念的反应。
阮念按住了江屿深的手,摇头:“这里要挡住……”
“为什么?”江屿深偏偏引起了好奇。
阮念的力气抵不过他,手被扯下来的时候,一条大约十厘米多的疤痕露出来,从她腿根往下延伸。
疤痕形成的凸起有些蜿蜒,如同她高中那不堪出口的坎坷与伤痛。
江屿深盯着那条疤痕,“怎么弄的?”
“就……之前摔了一跤。”
“可是这是刀疤。”
江屿深比谁都清楚,因为特别难受特别想她的时候,在手腕上留下的痕迹与此很相似,只不过眼前的痕迹更长、更深,更让人心疼。
“你别问了。”阮念强撑着笑了笑,用被子挡住,别过头去小声问,“……是不是有点丑。”
江屿深没有回答,指尖沿疤痕一路摸到尽头,轻轻一按。
阮念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下去,只剩手腕上那截链条还绷着,扯得他小臂肌肉缓缓鼓起来。
江屿深伸手关上了床头的灯,然后钻进被子里。
温热的唇缓慢地落在那条细长的疤痕上。
阮念想要伸手阻拦,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床单上。
从上到下,他似乎用吻在安抚她的过去,仿佛这样,这道疤痕就能慢慢消失。
那里从未被这么用心对待过,阮念慌张的攥紧了床单。
好在关了灯,她可以尽情释放自己的情绪,不用忍着。
黑夜里,江屿深不会发现什么。
不知不觉,枕边有些湿润。
江屿深缓慢地凑近,为她擦去脸颊的泪,在她耳边轻轻笑了一下:“早知道你敏感点这么多,就早点试试了。”
“你……怎么这么坏。”
离得太近,撞得手臂上的装饰物叮当作响,阮念还没来得及反应,江屿深已经进入正题了……
……
接下来的一周,阮念提过两次出去工作,每次一提这话,江屿深表面答应,然后堵在门口不说话。
没办法,阮念只能等他睡着了悄悄溜出去,然后两个小时之内赶回来。
公司里的人刚开始觉得奇怪,为什么最近看不到老板。
这么一来二去时间久了,每次阮念晚上七八点到公司,有几个加班的人经常都看到她扶着腰缓慢地走进办公室。
众所周知,公司是传八卦的最佳圣地。
有员工说老板生病了,每天在做针灸只能晚上来上班,真是个兢兢业业的好老板;也有员工说老板最近一直穿宽松的衣服,应该是怀孕了吧,这种事前仨月不能说……
于是,八卦一天比一天丰富多彩,传到萧明明耳朵里的时候,版本已经变成了阮念怀孕了,马上要生了!
萧明明也不顾礼貌了,得知情况后直接冲进阮念的办公室。
站在她旁边,开始给阮念号脉。
此时,柯瑞和夏晓宜正在她办公室,就这么眼睁睁看到冲进来个人,直接握住了阮念的手腕。
柯瑞:??!
夏晓宜:……
阮念一阵头疼:“我们才几天没见,你都成中医了?”
她看向柯瑞和夏晓宜,解释,“公司里的小孩,不懂事。”
她把萧明明的手推开,萧明明这才站直身体,反驳道:“谁是小孩?我也就比你小六岁!”
他说着,把另外一只手上的a4纸拍在她办公桌上,“我要离职!离职申请放这了!”
阮念低头一看,离职申请上的原因写着:想跟老板谈恋爱,老板不同意,导致我必须离职!!!
萧明明站在她面前,双臂抱胸,像是在等她给个说法。
阮念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你这个原因,人事部那边不给过。”
“为什么不通过?这是真实原因!”
阮念严肃:“单方面恋爱未遂,不构成劳动法上的离职正当理由。”
萧明明噎了一下,最后憋出一句:“那我明天换一个理由!”
说完,气冲冲的出了门。
阮念:“………”
在场的三人些许尴尬。
柯瑞一副不嫌事大的样子,从桌子上拿起那张纸:“呦!也不怪我兄弟不放你出来,你还真是家里藏着宝儿,外面彩旗飘啊~”
“拿来。”阮念无奈地扯过那张纸,“走吧,不是要去找你哥吗?等会儿他醒了,我还得赶回去。”
她站起来,把那张离职申请塞进抽屉里。
柯瑞和夏晓宜对视了一眼,跟在她身后往外走。
等电梯的时候,夏晓宜看了她一眼:“你们……还好吗?”
阮念知道她问的是江屿深,也看出了她眼底担忧的神色。
她装作无意地说:“还可以,就是他有时候会突然不说话,有时候会突然很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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