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的表情僵了一下。
≈ot;什么伊甸？≈ot;她强装镇定，≈ot;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ot;
≈ot;三年前，你去国外参加的那个学术交流项目，主办方是伊甸基金会。≈ot;沈砚清盯着她的眼睛，≈ot;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ot;
孟瑶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ot;那个项目……≈ot;她咬了咬唇，≈ot;就是个普通的学术交流，我去学了一些先进的心理咨询技术。我不知道什么伊甸基金会——≈ot;
≈ot;孟瑶。≈ot;沈砚清的声音冷了下来，≈ot;你知道那台仪器是干什么用的吗？它不是什么助眠仪，它是触发器——用超声波激活你在催眠中植入的暗示指令，让你的来访者在&039;睡梦&039;中杀人。≈ot;
孟瑶的脸一下子白了。
≈ot;你胡说！≈ot;她的声音都变了调，≈ot;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我是心理医生，我的职责是治病救人——≈ot;
≈ot;刘强杀了他老婆。≈ot;沈砚清说，≈ot;你口中的&039;深度疗愈&039;，就是在给他植入杀人指令。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其实是被你操控了。≈ot;
≈ot;不是我……≈ot;孟瑶摇头，≈ot;不是我干的……我没有……≈ot;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开始涣散。
沈砚清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ot;你怎么了？≈ot;
孟瑶没说话。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眼神空洞，像是失了魂一样。嘴里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什么。
≈ot;孟瑶！≈ot;陈屿拍了下桌子。
孟瑶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她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
≈ot;我……≈ot;她的声音在抖，≈ot;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ot;
沈砚清和陈屿对视了一眼。
有问题。
孟瑶的反应，不像是装的。她刚才那个状态——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发了，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难道孟瑶自己也是被操控的？
≈ot;先停一停。≈ot;沈砚清对陈屿说，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门外，许念安正靠在墙上等。
≈ot;怎么样？≈ot;许念安问。
≈ot;有点怪。≈ot;沈砚清说，≈ot;她刚才突然失神了，像是被催眠触发了什么。你是学心理学的，你怎么看？≈ot;
许念安想了想。
≈ot;两种可能。≈ot;她说，≈ot;第一，她在演戏，故意装成被催眠的样子，博取同情。第二——她自己也是受害者。≈ot;
≈ot;受害者？≈ot;
≈ot;嗯。≈ot;许念安点头，≈ot;你想，如果d想通过心理咨询室扩散她的&039;触发器&039;，她不需要亲自操控每个心理咨询师。她只需要把咨询师本人也催眠了，让咨询师在&039;无意识&039;的状态下给来访者植入指令——咨询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ot;
沈砚清的后背凉了一下。
≈ot;自己被催眠了，还帮别人催眠别人？≈ot;
≈ot;完全可能。≈ot;许念安说，≈ot;深度催眠状态下，人是可以被植入&039;催眠师&039;人格的——在特定的触发条件下，切换到另一个人格状态，执行催眠指令，醒来之后完全不记得。≈ot;
≈ot;这也太邪门了吧？≈ot;旁边的周扬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ot;心理学上有过类似的案例。≈ot;许念安说，≈ot;多重人格障碍，很多时候就是童年创伤加上反复催眠形成的。如果刻意去培养的话……≈ot;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d完全做得出来。
≈ot;那怎么办？≈ot;周扬说，≈ot;孟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们怎么审？≈ot;
≈ot;让我试试。≈ot;许念安说。
沈砚清看了她一眼。
≈ot;你有把握？≈ot;
≈ot;试试吧。≈ot;许念安说，≈ot;我学过临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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