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送到了拉文克劳休息室门口。
在拉住鹰状青铜门环的那一刻,我扭头。刚好撞进了斯内普教授深沉复杂的眼眸。某一刻,我似乎感受到他在为我难过。可难过什么呢?我不懂。
我动了动嘴唇,却又不知说什么。最后,我只能轻声跟斯内普教授道别。
“晚安,教授。”
他微微点头。幅度小到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
等我进入休息室,关上门的那刹那,我听见了教授的声音。这次,我没有怀疑自己听错。
“晚安。宾小姐。”
作者有话说:
现在一些疑惑的点,等我的小天狼星番外(或者是教授番外)出来后,或许就能解答。
你有想过我们的未来吗
躺到床上,我的心随着刚刚那段回忆的翻涌,开始突突直跳。
斯内普教授难得温柔的晚安语并没有给我带来任何的安慰和温暖。反而带来了令人不安的气息。
我有一种预感。斯内普教授有事瞒着我。而且,是一件很大的事。
我静静地躺在拉紧床帘的床上。黑暗笼罩着小小一方床处。伸手不见五指的天花板如摄魂取念时脑海里翻涌的黑云般,在一片寂静中,连到了刚刚那段被强制唤醒的回忆。
我的心骤然错了一拍。期间的错落,让我自己都有些恍然。女人凄厉的叫声和男人疯狂的大喊在我回忆起的那一秒开始,无时无刻不在我耳边回荡。伴随而来的是摄魂怪带来的恐惧和寒冷——那个劫后重生的夜晚,终究是给我落下了心病。
我呼吸不上来,猛地起身,拉开床帘。
被子上瞬间洒落了温柔的月色。我盯着月色,才终于恢复点神智。重新躺了回去。
太阳穴那开始突突直疼。
这些大人为什么老是有事情瞒着我呢……斯内普教授的难过和隐忍,穆迪教授的刻意避让,一帧一帧一幕一幕地过滤在我的脑子里,慢慢变成了细细麻麻的针疼。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在漫长的失眠时间里,用手指敲打着秒数。
一秒一秒。内心的沉思慢慢转化成了怨气。
我岂能不怨呢?我怨的不光光是斯内普教授和穆迪教授,还有阿不思和阿不福思。
如果想要瞒着我,那就好好地瞒着,为什么又要让我看出端倪呢?说是为了我好,可我为什么现在要忍受着头疼和失眠。我不想再管。不想再想。身世什么的,我本来就不想知道。
我破罐子破摔,直直地躺在床上,盯着高高的床顶。生无可恋。
赫拉。不要再管了。
在猛烈的心跳声中,我似乎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如果还想活着,就不要再探究所谓的真相。
翌日清晨,我早早下床,穿上了厚实的卫衣。
今年的寒意格外早地来到霍格沃茨。十月中旬开始,清晨的草地便开始结成了薄薄的晨霜。我小心翼翼地离开拉文克劳顶塔,迎着还未破晓的天空,朝着高处的猫头鹰信棚走去。
许久不来,这里满地都是稻草,还有猫头鹰的粪便和老鼠的残骸。我慢慢走上前,企图在成百只的猫头鹰中找到赫尔。没等我花费什么时间去寻找,赫尔就从一群白白的猫头鹰中扑腾着翅膀飞了出来。
它兴奋地飞向我。柔软的猫头鹰毛因风吹得蓬蓬的。
我感受到掌心柔软的触感。坚硬的心一下子变软了很多。
我慢慢地抚摸着它的毛,感受着它肚腹温热的体温。如果不是因为它太小,我真想将脸埋在它毛里蹭一蹭。
赫尔似乎感受到我的沮丧,格外乖巧地叽叽叫。用头上的小细毛轻轻地蹭着我的掌心。过了一会,它又用尖利的小小的嘴碰了碰我手腕上的标记。
“我和默默,都会陪着你哒~”它大大的眼睛似乎在和我这么说。
我轻轻地亲了它一口头顶,然后从卫衣口袋掏出了一张简陋的纸条。这是我出门前随便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
“交给哈利的教父。你知道是谁。格里莫广场12号。如果找不到,就问问海德薇。知道了吗?”我轻声叮嘱着,把信条小心翼翼地绑在赫尔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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