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怎么会知道？
&esp;&esp;你凭什么这么笃定？
&esp;&esp;他猛地上前一步，距离骤然缩短，几乎要贴到卡卡面前：“卡卡，你到底——”
&esp;&esp;卡卡抬手，按住他的肩。
&esp;&esp;力道不重，却把他稳稳按在原地。
&esp;&esp;“克里斯，别问。”卡卡说。
&esp;&esp;克里斯的呼吸猛地一滞。
&esp;&esp;“你现在能站得住。”卡卡继续说，“这就是我想要的。”
&esp;&esp;克里斯的喉咙发紧，声音发哑：“我不想用你的——”
&esp;&esp;他又停住。
&esp;&esp;卡卡像是听懂了那句没说出口的词，指腹在克里斯肩头轻轻摩了一下，“你没有用我的什么。你只是……终于可以不用一直抓着我了。”
&esp;&esp;克里斯的眼眶瞬间发热。
&esp;&esp;他不是因为被推开而难受，他是因为卡卡说得太对。
&esp;&esp;过去他抓着卡卡，是为了活。现在他依旧想抓，却更像是一种渴望，一种本能的爱。
&esp;&esp;可卡卡把它拆开了。
&esp;&esp;把“活”从“爱”里剥离出来。
&esp;&esp;这剥离让克里斯短暂地喘得过来，却也让他无比恐惧——因为他忽然看见一种可能：卡卡正在把自己从他的求生系统里摘出去。
&esp;&esp;克里斯的指尖抖了一下，他想抱住卡卡，确认他还在，可他最终只是站在那里，像被钉住。
&esp;&esp;卡卡收回手，转身去拿外套。
&esp;&esp;“我得去训练，”卡卡说，“你回去休息。”
&esp;&esp;卡卡走到门口，换鞋，拿起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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