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道:“是你自己硬要这样做的,我可没有强迫过你!”
明月皎皎, 不知人间几何,仍是当年婵娟,今人却不知换了几代。
慕容桀知道自己不能继续, 他向来隐忍, 从来不把自己的喜怒放到明面上, 不论是忍痛,忍饥, 还是忍性, 于他来说不过寥寥。
可他今日却不想忍了,那处胀的发痛,只想发泄出来。
而此时的鹿云淇, 却早已醉得成了一滩软泥, 任他搓圆捏扁, 且不会知道他都对他做了些什么。
这是一个诱惑, 是一个成瘾的诱惑,是一个深渊,他若再上前一步, 极有可能会陷入深渊, 再也无法抽身。
慕容桀用力吸了一口气, 忽然难得的嗤笑了一声, 沉声看着鹿云淇的脸说道:“抽身?为什么要抽身?他欠我的,便让他用他们鹿家的一切, 还有他自己来偿还好了。”
说完他终于伏下身去, 吻住了鹿云淇的唇。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去体验鹿云淇的感觉,他的唇很软, 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与以往不同。
以往他的表情让人生厌,如今的他却看上去温软可欺, 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兰香。
吻住他的时候,鹿云淇还下意识的哼唧了一声,但也并没有给出多余的反应,反倒是乖乖的张开了唇,任由他在他口中攻城略地。
不能小瞧极度克制压抑的男人,尤其是性压抑,一旦释放起来,简直可怪用惊天动地来形容。
慕容桀握住鹿云淇的双手,将他置于肩膀两侧,用力扣住他。
喝醉了的人真的很好拿捏,表现出来的也都是身体最自然的反馈。
饱腹感传来时,鹿云淇红唇轻启,在船舱里回荡出一个另人心旷神怡的音节,小船也随着船桨的晃动而游移着。
只是醒时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月拢荷香虾戏鱼,风扰竹韵云遮月。
小船不知何时荡到了水边,慕容桀却仍不知满足,醉酒的鹿云淇也沉溺在了其中,船内声音越发大了起来,直至慕容桀轻轻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小声道:“小点声,你要把人引来了。”
鹿云淇却搂住了他的脖子,伴着氤氲的水声哑声道:“我不怕……”
慕容桀问:“你到底醉没醉?”
再看时,那人却已经睡着了,慕容桀一半在里,一半在外,无奈的叹息一声。
此时明月已经羞的躲入云层,慕容桀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终于还是没把他一个人扔在船舱里,抱起他带他回了主院。
放纵过后的慕容桀又开始了对自己的厌弃,他把鹿云淇扔到床上后,便回了自己的住处,关好门后便背对着门站了一盏茶的功夫。
那时的确纵情,也的确畅快,可畅快过后,只剩下了满心的空荡。
他唾弃了自己半天,唾弃完以后又在窗外挂上了萤火,小黑半个时辰后悄悄潜入了他的房间,朝他行了个礼道:“主子,您有什么吩咐?”
慕容桀问:“近期有什么动静?”
小黑想了想,说道:“是关于鹿云淇的,他不知道为什么招了一百多名流民收在院中,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慕容桀摆了摆手:“说些我不知道的。”
小黑哦了一声,道:“月氏那边的部族已经彻底控制了河西区域,连下大晋三城,长老问您要不要继续。”
慕容桀问:“那边情况如何?”
小黑答:“情况尚可,只是粮草辎重严重短缺。”
这个问题一直以来都存在,虽然月氏人骁勇善战,慕容桀收复的新兵也十分忠勇,慕容桀更是用兵如神,每次都能成功以少胜多,甚至不战而胜。
但每下一城,都会面临粮草的短缺问题。
这年月,本身就很不容易,普通人吃饱都成问题,更何况是上万人的军营。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如果再打下去,要耗费的粮草可不是一点半点。
慕容桀思忖着,片刻后才吩咐:“告知长老,暂时休战守城,我来解决粮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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