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沈雨桥打横抱了起来!
“欸——!”沈雨桥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住晏绯的脖子,“你干嘛呀!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晏绯抱着他,步伐稳健地朝旁边临时搭起的休息帐篷走去,低头看着他,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温柔:“可是我怕你站着累啊。看你都打哈欠了,去帐篷里躺会儿。”
沈雨桥被他这毫不避讳的亲昵举动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尤其是在这公共场所,虽然周围都是自己人。
他把发烫的脸埋进晏绯的肩窝,小声嘟囔:“……这么多人看着呢……害羞!”
这话要是让熟悉沈雨桥的人听见,非得笑出声不可。
沈雨桥可是部落里出了名的“社牛”,平时在集市上跟陌生兽人讨价还价、在部落里组织活动、甚至面对其他部落首领时,都大方得体,侃侃而谈,从不怯场。
而晏绯,作为首领,他在外交场合或许沉稳威严,但在私下,尤其是在面对沈雨桥时,却常常展现出一种“社恐”,也就是俗称社交恐怖分子的潜质
——他不是害怕社交,而是根本不在乎世俗眼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其行为之大胆直接,常常让旁观者感到“恐怖”。
毕竟,以他的身份和实力,谁敢对他的行为说三道四?当然没有。
就像此刻,晏绯抱着沈雨桥往帐篷走,周围负责守卫和等待的赤狐战士们,一个个都训练有素地、默契地将头转向了不同的方向——有的抬头望天,仿佛在研究云彩的形态;有的低头看地,好像突然对脚下的蚂蚁搬家产生了浓厚兴趣;还有的干脆闭目养神,表示“我什么都没看见”。
总之,没有一个人的目光是投向首领和祭司这边的,现场气氛一片祥和,充满了非礼勿视的自觉。
沈雨桥被晏绯抱进帐篷,轻轻放在铺着柔软兽皮的毯子上。
晏绯替他掖好毯角,自己则坐在旁边,守着他。
沈雨桥看着晏绯那副“我抱我伴侣天经地义”的坦然模样,再想想外面那群演技浮夸的部下,忍不住把脸埋进毯子里,闷闷地笑了起来。
师父啊,他才不是什么穷小子
帐篷里,气氛温馨而放松。
沈雨桥侧躺着,看着身边晏绯轮廓分明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眷恋,他忍不住感叹道:“唉,要是能早点穿越过来就好了……早点遇见你,早点喜欢上你。”
晏绯转过头,金眸里带着温柔的笑意,他伸手轻轻捏了捏沈雨桥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早点?多早?你要是小时候就穿过来,遇到的也就是个满山追着野猪跑、毛还没长齐的小狐狸崽子,莽莽撞撞的,说不定还会抢你零食。那时候的我,可不一定能让你喜欢上。”
这时,师父兔蹦跶着钻进了帐篷,正好听到后半句,他立刻插嘴,毫不留情地揭沈雨桥的老底:“就是!这小子小时候在地球那会儿,就是个闷葫芦受气包!别人说他两句,他连嘴都不敢还,就知道自己偷偷生闷气!”
说到“受气包”,沈雨桥突然想起了一段往事。那时候他和师父租住在一个老小区,楼道里总有几个闲得发慌的老头,喜欢聚在一起抽烟聊天。
他们看见沈雨桥文文静静的样子,就总爱故意朝他脸上吐二手烟逗他,看他被呛得咳嗽又不敢吱声的样子取乐。
当时可把他气得够呛,却又无可奈何。
不过奇怪的是,没过多久,那几个老头看见他就绕道走了,再也没敢招惹他。
此刻,沈雨桥陷入回忆,没注意到旁边的晏绯,目光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正用爪子淡定洗脸的师父兔。
晏绯看到师父兔那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淡然模样,心中顿时了然——当年那些老头突然转变态度,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沈雨桥浑然不知这段公案背后的故事,他从回忆中抽离,语气肯定地总结道:“就算我小时候穿越过来,我也一定会喜欢上首领的!因为那个时候我胆子特别小,最崇拜、最喜欢的就是像你这种勇敢又厉害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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