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拉了拉,用一种宣告的姿态说:“你再这样,以后我只会喊你全名!!休想再从我这里听到任何好话!!”
太亏了,里里外外都亏大发了。
郁听禾想起自己有时为了让他舒心,让他爽上加爽,故意夹起嗓子说肉麻话,悔得肠子都青了。
席朝樾反而很平静地继续说:“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其实蛮喜欢你喊全名的。”
郁听禾:……?
又是一种巴掌扇他脸上都是香的力竭感。
“因为有时是生气,有时是撒娇、耍赖还有心虚,你每次音调不同,高兴了就尾音上扬,生气了咬字特别重,或者困倦时将樾字拖长,我都听得出来。”
这个世界也恐怕只有她这样,能把他的名字喊出花来,不同于她喊席总时的刻意调侃,情事喊老公的虚假谄媚。
也许她自己都未曾发觉,只有在喊席朝樾的时候,她是完全的真实心意流露。
郁听禾确实被这番话怔住了。
沉默许久,连垂在身侧的指尖都轻轻蜷起。
他……他在听她喊名字的时候居然,居然是这样听的?不是当作普通的称呼,而是在分辨她的情绪?
半晌没出声,喉咙微微发紧。
静了好久,像把所有情绪都咽了回去:“席朝樾。”
他抬起眼看她。
“那你倒是听听我现在是什么心情呢。”
他眸色很淡,看着她的方向说:“想让我叫你老婆,但是又不好意思直说的心情。”
郁听禾:……居然真能听出?
她已经完全被他看透了心事了??
郁听禾感觉心头忽然涌起一阵奇怪的软,像雪落似的微妙酸胀。
像她藏了很深的角落忽然有人闯入,一阵风毫无预兆的扑到脸上,她应该反驳的,用更犀利的话回击。
可是没有。
心跳停摆了一拍,又一拍。
郁听禾手指微微弯曲,朝他勾了勾,一点点挑衅地说:“那个谁,你过来。”
“我又成那个谁了?”
席朝樾没动,只是挑了挑眉,等她的下文。
“当然因为你猜错了!”郁听禾语气上扬。
“其实是我现在需要你过来给我按摩的意思。”
“我记得某人昨晚承诺了,要是我今天身体哪里痛,他肯定会负责到底的,快来吧。”
席朝樾还是那副不急不慢的样子:“我是说如果你下面受伤,我可以帮你上药,你上面也受伤了?”
他倒是很大度地走过来就要检查。
还说让他看看伤得重不重。
郁听禾对他的无赖行为瞠目结舌,用一种审视和质疑的目光说:“你不愿意就算了,别整些七七八八的流氓行为!”
“我也就肩膀有点酸,后背有点疼,不要紧的。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因为不舒服睡不着,哎!我自己也能忍忍,不要紧的!”
她越说越大声,雷声大雨点小。
明知道他肯定会给她按,但偏要摆出一副自己站在道德高地的姿态。
“嘶……轻点——”
掌心落到她的后背的时候,不是敷衍地随便揉两下,而是有节奏的,带了力量感的按压。
房间里暖气充足,她躺在床上穿得不多。
羊绒衫里面一层紧身底衣,他手按在她肩膀的位置,慢慢推向两侧,然后打着圈按揉。
郁听禾还挺舒服的,像被顺了毛的猫,忍不住轻轻哼声,然后意识到那声音有点暧昧,立刻咬住了嘴唇。
席朝樾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手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再往下,每到一个位置,他都会先按了试探她的反应,然后再决定用多大的力度。
特别酸胀的地方,更会放慢了速度,用指节反复揉压,直到那块肌肉软下来。
郁听禾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整个人被他按得如同水做的,软成一摊无形化开,那种爽感是从外层肌肉缓慢往深处渗透,一层又一层,难以言喻的舒适。
他怎么这么会按?
刚想夸他手法专业,平时在哪练过。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刚刚还说了不要再对他说好听的话,现在立马夸上了,岂不是显得自己急不可耐。
不行,不能夸,要忍住。
她只好重新把脸埋回枕头里,闷闷哼声。
席朝樾以为按重了,低头看她:“怎么,又疼了?”
郁听禾隔了几秒才回道:“没,你按你的吧。”
他的手掌开始在她腰侧游走,那里有旧伤他是知道的,因此力道放得轻了点,可是太轻了更难受,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抚摸更让人心痒。
“你平时训练完,不放松?”
“放……放松啊。”
“那怎么还那么紧绷?”
“训练量大呗……”郁听禾声音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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