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会儿更郁闷了。
难道欢欢不会是,真的把江揽月的话听进去了吧?
只要江照野这老男人,不要他了?
“欢欢……”
江揽月和江逾白姐弟俩,同时喊他。
江揽月是在求助。
想让他帮自己说句话。
免得大过年,她被这兄弟俩打死。
江逾白则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江照野唇角上扬,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原来欢欢喜欢这样的。
“好了,我饿了,咱们下去吃饭吧。”
江揽月躲到许尽欢身后,劫后余生地猛点头。
“对对对!妈妈让我上来,喊你们下去吃早饭呢。”
江照野也就是吓唬吓唬她,不可能真的跟她动手。
她如果是个臭小子的话,这顿打,肯定躲不过。
可她是个……
幸好她是个女孩子。
不然,他们需要提防的潜在隐患,就又多了一个。
是单纯的人设崩坏?还是……【】三章合一章
就在许尽欢兄妹姐弟四人,准备下楼时。
楼上的走廊里,再次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江照野和江逾白同时皱眉。
江颂年那傻小子/小白脸不会还没走吧!
陈砚舟是第一个离开的,天不亮就走了。
他俩离得近,差不多天亮了,才一前一后离开。
除了江颂年,楼上也没有其他人了。
“欢欢!你出门怎么不等我呢?”
果然是他!
“……”
许尽欢闭眼。
草!
他说这傻小子一直不走,不知道等什么呢。
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
这是要他身败名裂的节奏啊!
什么情况?
江揽月这会儿也顾不上心虚了。
她先是看看许尽欢,又看看江逾白。
再看看穿着睡衣,一只脚穿鞋,一只脚光着,衣衫不整的出现在楼梯口的江颂年。
出门?
不等他?
再结合四哥这一身来看,难道昨晚四哥睡在……欢欢屋里?!
江逾白这老陈醋坛子成精,怎么会同意呢?
老醋坛子成精江逾白和老男人江照野对视一眼。
江逾白:‘你走的时候,为什么不顺手,把这小白脸拎走?’
江照野:‘你绑的,要松绑也应该你来啊!’
江逾白:‘那是你说的,不用管他,我当然不管了!’
江照野:‘……’
江揽月一脸八卦的挥手打断他俩,‘含情脉脉’的对视。
“那个,要不,咱先下去吃早饭,边吃边说?”
听八卦,在乡下时,一度是督促江揽月去上工的动力。
没想到,回家了,还能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
许尽欢看似没意见,实则是没招了。
碰见江颂年这倔驴,他算是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了。
昨晚,就不应该管他。
让他在冷风里挂上一夜,清醒清醒。
“怎么都站在这里呢?”
程今樾站在二楼楼梯口,神色疑惑的看着他们。
程今樾这骚包,无论何时何地,一年四季,都穿着一身西装三件套。
天冷了,外面加件羊绒大衣。
天热了,就只穿衬衫西裤。
天不冷不热,就再套个马甲。
此时,就是这么个装扮。
带着个眼镜,成天跟个斯文败类似的。
许尽欢早就注意到,他那眼镜就是个装饰品,压根没有度数。
单纯就是凹造型用的。
“表哥,我正准备去喊你呢,没想到,你已经收拾好了,你手里拎的这是……”
江揽月欲言又止的指着他的左手。
程今樾戴着医用手套,手上拎着一只拖鞋。
那颜色、那款式,怎么看,怎么像江颂年不翼而飞的另一只。
江照野和江逾白压根没留意,江颂年的鞋掉了一只。
他以这种姿态出现的时候,他俩以为,是他跑得太着急了,把鞋跑掉了呢。
不只是他俩。
江揽月在没看见,程今樾手里的另一只拖鞋时,也是这么想的。
只是现在找到了另一只后,江揽月就更加搞不清状况了。
四哥昨夜有可能,住在欢欢房间里。
可四哥的另一只拖鞋,却出现在住在二楼的今樾表哥手里。
这几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江家二房兄妹姐弟三人,都想不通。
江颂年只知道,自己鞋掉了。
除了冻脚,他啥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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