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把钱都带上吧,记得锁门。”
意外事故打破了七里屯的平静,余旧跑着到了卫生所,见余英英陷入昏迷,心提到了嗓子眼。
周正志替余英英处理了外伤,狰狞的红痕在小姑娘瘦削的脸颊上显得格外凄惨。
余英英幸运的没伤到骨头,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撞到了脑袋导致暂时性的晕厥。
余旧不解,撞到脑袋怎么能说幸运?
“我故意那么说的。”周正志压低声音看了眼门口,“你不是想代父母过继余英英,不如就借此机会把事情办了。”
张大花是余英英亲妈,念着十月怀胎生养的情分,愿意掏钱送闺女上镇医院,其他人可不见得。
周正志信誓旦旦,约莫半小时后,他的预判得到了证实。
张大花空手而归,准备接余英英回家听天由命。
余家爷奶一口一个姑娘赔钱货,不肯拿钱应急,余勇则将镇医院形容成吞钱的无底洞,若送余英英去了,治好了倒罢了,万一治不好,那钱岂不是打了水漂?
“家里的钱妈你比我有数,总不能为了她,我们不过日子了吧?”余勇一副嫌弃余英英添乱的语气,“她不是和余旧关系好吗,余旧有钱,他肯定会管的。”
对啊,她怎么把余旧忘了!
张大花犹如醍醐灌顶,夸了余勇一句:“还是我儿子聪明。”
到了卫生所,看到余旧,张大花难掩欣喜,果然给余勇说中了。
余旧几乎一眼看穿了张大花打的主意,但他装作没看到,反问张大花凑了多少钱。
“余旧啊——”张大花一拍大腿,哭丧似的卖起了惨,说余大伟入狱,说余勇倒霉,说余家爷奶年迈,“我对不起英英,连累她跟我吃苦受罪,我可怜的英英,怪妈没本事,害你受了伤。”
张大花捉着余英英的手,起初是卖惨,到后面想起余英英的乖巧懂事,慢慢湿了眼眶。
哭丧化为真情实感的恳求,余旧不为所动,清明的眼神如明晃晃的日光,令张大花羞愧地弱了声。
“你是没钱给英英治病,还是有钱不想花?”余旧冰冷的语气中夹杂着嘲讽,“毕竟钱多重要啊,与其花在闺女身上,不如攒着给儿子娶媳妇是不是?”
张大花哑了一样无法反驳,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哪、哪能呢,我是英英的妈。余旧,以前的事是我们对不起你,但英英没有错,看在她叫你一声堂哥的份上,你救救她吧!”
余旧沉默片刻,见林故渊带着村书记和余家梁来了,方重新开口,叫张大花把她那些话再说一遍。
说什么?张大花不明就里,书记和余家梁来干嘛?
村书记与余家梁同样不明白余旧请他们来干嘛,周正志将卫生所的门推得更大,好让外面的村民为接下来的事做见证。
“书记、各位乡亲,余家重男轻女你们应该都清楚。以往的家事轮不到我插手,但现在余英英性命垂危,她的亲生母亲、亲哥哥、亲爷爷亲奶奶,却捏着钱舍不得花,让我救她的命。”
张大花动了动嘴唇,辩解称没钱,不等余旧揭穿,外面村民先不干了。
“没钱?你张大花骗鬼呢?没钱你前些日子咋找媒人给余勇说亲?再说了,没钱不能借吗?余勇欠钱那会儿你可积极得很。”
张大花臊红了脸,未曾露面的余勇也被村民们不停唾弃,余家爷奶是长辈,明面上骂的人少,至于背地里如何,就只有村里人自己的知道了。
“你自己的闺女受了伤赖余旧做什么?”村书记以为余旧请他是为了给张大花施压,让她掏钱,“搞快送人去医院!”
“我真没钱。”张大花急得跺脚,“余谋他爷爷奶奶要了我两百,不然不同意我带着余谋改嫁,我真没钱了。”
张大花的表现不似作伪,村书记眉头拧得老高,犹豫地看向余旧。
“要我救英英可以,但我有个条件。”余旧顿了顿,目光落到躺着的小姑娘身上,“把英英过继到我爸妈的名下,从此我就是她的亲哥哥,你们不养她,我养。”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