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间还要经过一段比较狭窄的甬道。”
&esp;&esp;刘高明和其他四人开始分发防身的武器,同时跟魏西楼徐暮蝉解释墓中的情况:“本来一开始是什么问题都没有的,但自从上次魏先生离开之后,下面就突然开始出怪事,最开始是有人说在甬道里听见了水流声,之后就莫名其妙地疯了,用刀把自己割得鲜血淋漓的,说是要脱下一身皮向神灵谢罪,请神灵原谅他。”
&esp;&esp;“人当时我们就送去了医院,但这事开了个不好的头,之后就总有人说在下面听见有人和自己说话,但一回头身后根本没有人;还有人说看见了一团团缠在的蛇,羽毛都是沥青的黑公鸡从主墓室出来……总之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搞得人心惶惶,后面我们就不敢再往里走了。”
&esp;&esp;刘高明整理好了防身武器,将冲锋衣的拉链一拉,又从旁边的手提包里摸出了一大黄符,每人发了两张,连徐暮蝉和魏西楼都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是我特地托人从崂山派的道士那儿买来的驱鬼符,据说很灵,带着以防万一吧。”
&esp;&esp;徐暮蝉看见这驱鬼符,眼神动了动,这符似乎和之前阎鹤用的驱鬼符是一样的。
&esp;&esp;这刘高明果然很有门路,弄到的符竟然是真的。
&esp;&esp;徐暮蝉将符纸放进了冲锋衣内侧的口袋里,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一行人便沿着凿出来的土阶梯往下走。
&esp;&esp;一行七人,刘高明和石磊在前,魏西楼和徐暮蝉走在中间,余下三人则走在最后。
&esp;&esp;沿着土阶梯往下后,先是经过一段不算宽人工开凿的甬道,走了大概十几米之后,前方逐渐变得开阔起来,刘高明介绍道:“前面就是耳室,里面主要放着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品类比较杂,这些时日已经清理出来抬出去了。”
&esp;&esp;耳室已经空了,没什么好看的,一行人快速略过,就进入了下一段甬道,这甬道是墓穴原有的甬道,明显比之前经过的甬道要更矮更窄,宽度只能容一个人勉强通过,而高度应该只有一米七左右,个头稍微高一些的,就必须低头弯腰经过。
&esp;&esp;这一段路走得有些折磨,徐暮蝉感觉脖子都快僵了的时候,前面刘高明才终于出声说:“快到了,前面就是主墓室的门。”
&esp;&esp;主墓室前面的空间终于变得开阔,一行人次序出去,徐暮蝉直起腰看了一眼,发现那主墓室的石门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也就和村里自建楼的大门差不多大小,石板上刻着一些奇异抽象的图案,徐暮蝉仔细辨认了一会儿,却看不出来到底画的是什么。
&esp;&esp;石磊说:“这石门太重了,单凭我们几个人估计推不开,只能上点科技手段。”
&esp;&esp;徐暮蝉不想知道他嘴里的科技手段是什么,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四处张望。
&esp;&esp;他举着手电筒,发现除了大门上,四周的墙壁上也画了同样风格的图案,这些图案线条扭曲,没有什么规律可言,看起来非常怪诞。
&esp;&esp;徐暮蝉拿出手机打算拍张照,手机摄像头打开,默认是前置摄像头,徐暮蝉被自己放大的脸吓了一跳,正要切换摄像头,手指却陡然僵住了。
&esp;&esp;在摄像头的右下角,有一个人不小心入了镜,徐暮蝉要是没记错的话,站在那个地方的人应该是周毅。
&esp;&esp;但在摄像头里,他脖子以上的部分,变成了公鸡头。
&esp;&esp;大约是察觉了徐暮蝉的视线,他的脑袋转过来,头顶鲜红的鸡冠甩了甩,侧脸对着徐暮蝉,黄色的眼睛通过镜头看着徐暮蝉,尖锐的喙微微张开,下面垂着的肉裙跟着一颤一颤。
&esp;&esp;像是在对徐暮蝉笑。
&esp;&esp;徐暮蝉猛地熄屏,站在原地平复心跳,然后尽量不动声色地侧过身,看向周毅所在的位置——他和钱坤钱坎兄弟站在一起,三人呈三角形站位,正在讨论怎么用最小的动静把门给炸开,看不出任何异常。
&esp;&esp;仿佛刚才摄像头里的一幕只是错觉。
&esp;&esp;徐暮蝉犹豫要不要再用摄像头看一看,他想起来有一种说法就是摄像头可以拍到人眼看不见的东西。
&esp;&esp;就在他捏着手机想要再试一试的时候,一双略有些冰凉的手按在了徐暮蝉的肩膀上:“阿蝉在看什么?”
&esp;&esp;徐暮蝉先是一惊,接着就安心下来,他转身面朝魏西楼,用口型说:“哥哥,周毅有点不对,我刚才看见他的头变成了公鸡。”
&esp;&esp;其实公鸡如果不细看,会觉得也是一种很漂亮的动物,鲜红的肉冠,黄色的喙,还有拖长的斑斓尾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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