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个女a看到镜中倒映的人影,一时间都住了嘴。
顾暮初扫了眼,最后走到席问旋面前,双手环胸站定。
席问旋是典型的丹凤眼,长脸薄唇上镜显得刻薄寡义,因辨识度高颇受追捧,要真论起来,娱乐圈也找不到丑星,她无疑是漂亮的。
在顾暮初出现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全都被听到了。席问旋也不尴尬,随意撩起长发,在顾暮初强烈威压的逼视下,终于不得不别过脸错开视线。
其他alpha见势头不对,纷纷找借口离开洗手间。一时间,逼仄狭窄的空间仅剩两人。
“听到了就听到了呗,搁这儿甩脸子给谁看呢?”席问旋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顾暮初出乎意料地没有发火,而是自上而下审视她,像看一个穿地摊货来走秀的野模。
一声轻笑落入耳中,她收回视线,擦过席问旋的肩膀进了里间。
但正是这样的举动把人惹火了,想起顾暮初刚才轻蔑的态度,如同在看货架上待价而沽的商品席问旋心中不由窝火,自小被捧到大的自尊心彻底被粉碎。
她攥拳冷哼了声,也知道今天人多,不是闹事的好时机,不甘心地踩着细长的高跟鞋离开洗手间。
回到休息室,顾暮初招手让化妆师过来补妆,对身旁的蓝晶说道:“那个袋子里的sere悄悄处理了吧,是赝品。”
她坐在长椅上,扬起下巴配合化妆师。小助理正小心翼翼掸去上面的灰尘,听到这话蓦地停下手中的动作。
“赝品?怎,怎么回事啊?”蓝晶话说得都不利索,生怕顾暮初怀疑到她身上,再三查看礼服,却丝毫发现不出破绽。
要知道,代言人穿品牌赝品的性质十分恶劣,被代言品牌拉黑不说,也会让其它想要抛出橄榄枝的品牌彻底歇了心思。
顾暮初不以为意,刚才在洗手间听到的话虽未点明,但至少也暗示今晚的自己不会好过。前世她在业内人精一样的存在,在什么场合做什么事最容易身败名裂也能摸得七七八八,席问旋的那些小把戏根本不够看。
化妆刷在脸上横扫,带起一阵刺挠感。
“刚刚在洗手间碰到席问旋了。”
“啊?”听到席问旋这个名字,蓝晶仔细在脑海里搜刮,才想起来这么个人物,瞬间明白事情的始末,连忙把手中的礼服揉皱扔进包装袋,“真是搅屎棍,天天发通稿蹭热度不说,还搞这种脏手段呢。”
这种小伎俩大多带点赌博的成分,顾暮初上钩最好,即便没有落入陷阱,也够让对家吃了苍蝇般恶心好一阵子。
“可不能让人知道了,”蓝晶嫌晦气地把礼盒抱紧怀里,护得死死的,忽然想起顾暮初要参加秀场,一时间犯了难,“那顾姐,你穿什么呀?”
“带来的包里有件瑟杭的礼裙,够应付今晚了。”alpha声音不疾不徐,小助理松了口气。
她就说顾暮初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敢情留了后手。
“得嘞!”蓝晶嘿嘿一笑,趁着走廊人少,紧抱怀中的垃圾溜了出去。
顾暮初拾掇好后,离开休息室前往会场。
t台灯光熄灭,两旁台阶下设置座椅。正中央的大屏幕停留在黑色漩涡的画面,其他品牌代言人也跟随人流依次入场。
顾暮初很快找到位置坐下,发现身后的人正是余悦。
oga头戴深黑女士帽,身着黑白波点裙,正双腿交叠看秀场的情况。见到熟悉的面孔,她倒是意料之中,冲顾暮初微微颔首。
只有第一排是被品牌方邀请,剩下的持有门票即可进场。余悦见她落座,先是打量了番,客气寒暄道:“没想到瑟杭这次的亚太代言人是你。”
顾暮初倒是谦虚,稍微侧身方便同她交谈,“纯属运气好,sere创始人和……顾家有点渊源,这才请我过来。”
她这话没有谦虚,sere的创始人维奥莉特女士驰骋欧美多年,如今开拓地区到亚太,和顾宜琼脱不了干系。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