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着实不合适,程咬金松手:“回去吧。”
小六赶忙回家换下素衣,急急赶到大理寺,寺正和少卿等人还没回来。小六松了口气,很好奇他们知道多少。不过既然他们装不知道,小六也跟着装。看着阿兄装了十多年,这事他熟。
朝中少了一个贤相对底下官吏而言是损失。大理寺卿和少卿等人当真难过。也是因为轮不到他们补上去。同时心里也有点不安,担心心地狭窄的萧瑀之流趁机分权。
是以,大理寺卿等人无暇在意小六同杜家的私交。
几日后,小六跟着大理寺卿等人来到出殡的路口送杜如晦最后一程。谢景来到城门外送杜如晦最后一程。
活生生的人变成死气沉沉的棺木,谢景第一次意识到时不我待。
午后,俞九等伙计离开,苏二等人收拾厨房,谢景瞧着没有外人,倚着厨房门框道:“苏二,想不想去洛阳开酒楼?”
苏二:“东家想去?”
“东家这辈子的钱赚够了。”谢景并未夸张,虽然食盐只得半成,卖出去的胡椒一斤得十文钱,但量多啊。
谢景找人换成金币,四贯换一两,足足换了一盒。只要小六的子孙不败家,可以用到他孙儿那一代。
况且只是去年一年的收入。
苏二好像听出他言外之意,但又怕误会,试探地问:“给小的开的?”
谢景:“我要五成。四个厨子和一个掌柜一人一成。要是五人忙不过来,那就再买几个,至于给多少钱,由你们自己决定。”
苏二心动,有这个收入他可以不在乎是不是奴籍。将来儿孙想走科举之路,再求东家帮忙脱籍也不迟。
苏二不禁问:“我们都走了,酒楼怎么办?”
谢景:“夏季前往洛阳选址,地点定下来,我叫谢甲和谢乙帮你装修。近日你再找几个人,马员和十一教会他们做菜——”
苗十一忍不住开口,“东家,我不想去洛阳。”
当年苗十一才十三岁,半大小子,对什么都一知半解,也对未来充满了不安。谢景给了他一个家,虽然平日里多是苏二提点他,但在他心里谢景亦兄亦父。
苏二:“洛阳离长安又不远。大不了我们夏天也休息。反正天热没有多少客人,赚得钱不够买中暑药。”
苗十一摇头:“那我也不去!”
谢景笑道:“过几年我把在洛阳买酒楼的钱赚回来,这个酒楼的酒菜收入也拿出一半分给你们。”
苏二呼吸一滞,猛然转向谢景:“东家要这样,那我也不去洛阳!”
谢景:“好男儿志在四方!”
苏二嗤笑一声:“这么多年我早已认清你。我们多学多干什么都懂点,你就愈发清闲!”
谢景:“这你就误会我了。我不提这事,酒楼的收益都是我的吧?在洛阳开酒楼,我得了一半收益,但那一半不一定有长安的一半多。总得算起来我可能亏了。我图什么?”
苗十一:“东家就是为我们着想!”
谢景点头:“卖盐和胡椒赚得钱我打算留给小六。酒楼赚得钱留我和我姐以及姐夫养老。我能给你们的只有如今这么多。但在洛阳开酒楼就不同了,我在酒楼这一块的收入不会少太多,你们反而三年就能置办一处宅子。难道不想带着妻小独居?”
这个诱惑有点大。
苗十一也不由得心动,“苏二,你觉得洛阳离长安不远,你过去吧。”
苏二不乐意:“东家都说了,长安的酒楼也分给我们。长安肯定比洛阳多,我傻呀?”
谢景心说,看吧,分化他们就是如此简单。所以谢景从不担心苏二等人拧成一股绳,将来出现奴大欺主的情况。
站在角落里拿着抹布的赵和和忍不住频频看向谢景。谢景察觉到这一点,看过去道:“都有。和和今年出师,明年我就把租出去的铺子收回来。你们卖衣裳,我也只要一半收益。”
苏二看到曹云,不禁问:“杂货铺呢?”
谢景摇头:“那个不能分。东家我给曹松置办笔墨纸砚,他也不在意一成收入。”
苏二当然知道曹松怎么想的,“小的是说鲍大。”
谢景:“我把收入分给你们是因为你们是我谢景的人。一张卖身契和你们对我的忠心值这个价。况且我也没亏待他。他不是也知道葱油面的做法?俞九他们几个不也知道凉皮和花生豆腐怎么做的?”
今年谢家的亲戚和他们的亲戚在怀远坊北边租了一处房子,十多个人做豆腐和凉皮,拿到西市售卖。
谢景一看他们外传,就把这两样送给自家伙计。亲戚的亲戚不一定念他的好,但伙计肯定对他愈发忠心。
谢景看向苏二:“你们不说谁知道?”
苏二恍然大悟:“对啊。我们可以等到年底放假酒楼没有旁人再分钱。”
谢景白了他一眼:“决定好了,我找人打听洛阳舆图,等到六月你带着钱和小甲小乙直接过去。”
苏二:“东家,谢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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