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几位客人还满意吗?”餐厅经理会一口流利的中文,地道到让严时语怀疑到底谁才是中国人。
&esp;&esp;严时语微笑道:“很满意。”
&esp;&esp;顾彦文轻笑出声。
&esp;&esp;严时语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对着师傅道:“就是我们一不小心多点了一份,等会儿怕是吃不完,实在可惜。”
&esp;&esp;如果只是一般般的差,严时语还能接受。
&esp;&esp;但这道炸猪排就连米饭也难以入口,严时语在墨西哥吃惯了美食,洛诗琳他们各家各户都有自己的拿手菜,每到饭点的时候,左邻右舍,亲朋好友都会互相交换各自做的菜色。
&esp;&esp;严时语在墨西哥那边吃刁了嘴巴,要她现在勉强将就,实在有些困难。
&esp;&esp;“不要紧,这也是我们的疏忽,忘了跟你们再次确认。”
&esp;&esp;经理倒是很体贴,“这多出来的一单我们给你们免单,希望你们在这边玩得愉快。”
&esp;&esp;他这么一搞,严时语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esp;&esp;得亏晚上的时候,他们去吃的一家日料还不错。
&esp;&esp;那家日料是做周边居民的,地址有些偏僻,但每一贯寿司都是真材实料,价格还算过得去,对比起来,出租费反而才是大头。
&esp;&esp;严时语对顾彦文道:“我现在能理解日本人为什么那么瘦了,打车来回花了五百块,一般人绝对不愿意出这笔钱的,宁愿走路。”
&esp;&esp;要知道,他们从酒店到那家日料店不过才十几公里的距离。
&esp;&esp;这个距离,在沪海市打车只要三十六块钱,有时候有打折券还能更便宜。
&esp;&esp;顾彦文忍不住笑。
&esp;&esp;严时语瞪大眼睛,道:“我是认真的。”
&esp;&esp;顾彦文还是忍不住笑,他笑的眉眼弯弯,靠在车窗上,骨节分明如白瓷一般的指头关节抵着嘴唇,因为今日出来比较随意,没有像往日一样用发蜡梳油头,散落的发丝下琥珀色的眸子倒映出严时语的面孔。
&esp;&esp;严时语只觉得好像有千万只蝴蝶在自己的胃里翻飞。
&esp;&esp;她别过头去,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窗外繁华的都市高楼,夜已深,但东京是直到凌晨才迟迟睡去的城市。
&esp;&esp;灯火通明下,来往路人欢快地分享着今晚的收获,还有些穿着潮流的时尚达人在路口摆拍。
&esp;&esp;“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esp;&esp;前面副驾驶座的蒋方量已经沉沉睡去。
&esp;&esp;这个小屁孩嘴上说得厉害,说要玩通宵,要在涩谷夜游。
&esp;&esp;事实上吃完晚餐出了那家寿司店,他就已经在打瞌睡,等上了车后,直接就睡着了。
&esp;&esp;顾彦文看向严时语,问道。
&esp;&esp;严时语双手抱胸,她回过头,“你想我说什么?”
&esp;&esp;她脸上带着坏笑。
&esp;&esp;顾彦文被将了一军,沉默片刻后忍不住笑。
&esp;&esp;蒋方量在半梦半醒中听见笑声,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esp;&esp;次日他们约了一家怀石料理,那家怀石料理是顾彦文以前来过的,老师傅跟顾彦文很熟。
&esp;&esp;因为这次比赛里面有几个日本选手,实力强劲,所以事先了解敌情也是很有必要的。
&esp;&esp;蒋方量坐在保姆车上,晃悠着小腿看着车窗外的山景,那家怀石料理在京都那边。
&esp;&esp;虽然可以做轻轨过去,但严时语更愿意一路坐车过去,这样可以看看沿途风景。
&esp;&esp;而且,在等待美食的过程,也是一种享受。
&esp;&esp;蒋方量忽然想起昨晚的事,回头问道:“舅舅,严姐姐,你们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在车上讲笑话了?”
&esp;&esp;“讲笑话?”严时语不解地看向蒋方量。
&esp;&esp;蒋方量点头道:“是啊,我睡着的时候,听见你们笑的可开心了,你们讲的是什么笑话,我也想听听。”
&esp;&esp;“我们在讲你出来旅游一个月了,是不是该回家去学习了。”
&esp;&esp;顾彦文双手抱胸,揶揄地说道。
&esp;&esp;蒋方量:“……”
&esp;&esp;顾彦文预定的这家怀石料理位于京都山上,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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