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结果次次都如他心意。
&esp;&esp;深夜,玩得尽兴了,叶逐叙将苏聆兮放进被衾中,只露出张红彤彤滚热的脸颊,他以指腹碰一碰,又溜进她的颈项里,眼睑抬起,确认人已经熟睡后赤足下了榻。
&esp;&esp;借着月光,他看向铜镜,男子容貌惊人,笑意尽敛,冰雪美丽。
&esp;&esp;多么神奇。
&esp;&esp;迟了十几年,苏聆兮的爱将他包围住了。
&esp;&esp;这份爱已得求证,确凿无疑,不容抵赖,一个倒霉蛋突然得到了上天的馈赠,惊喜与激动像十几年前的那场海浪,大肆席卷了他。
&esp;&esp;不同的是,十几年前的少年到底还是天真,因此满怀希冀,而今时今日的叶逐叙宛如脚悬半空,将它看作一个吞人的陷阱。
&esp;&esp;高兴过后,剩下深深的恐惧与焦虑。
&esp;&esp;他慢吞吞掀开衣袖,手腕上的划痕与伤疤还在,因为伤口深而长,久久不消。
&esp;&esp;曾经叶逐叙想了无数个夜晚,想不通苏聆兮为什么突然不喜欢他了,为什么突然要丢下他,为什么突然的移情别恋,是外面世界太精彩了,是他太无趣了,还是她太多情了。
&esp;&esp;想到头疼欲裂,偏执疯魔。
&esp;&esp;而现在,得知了真相,叶逐叙更想不通。既然爱他,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为什么拒绝他,这算什么。
&esp;&esp;叶逐叙侧目看看床榻上的人,再深深凝视镜中的自己,神情淡漠。
&esp;&esp;他知道得太晚了。
&esp;&esp;他熬得太久了。
&esp;&esp;迟来的爱意就像干旱后降临的雨水,拯救不了枯死的根系,他已经疯了,病了,疯得不轻,病入膏肓。
&esp;&esp;不然现在想的。
&esp;&esp;怎么会是,如果最爱的时候叶逐叙都无法打动苏聆兮,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esp;&esp;那他就该死在她再次爱上她的时候。
&esp;&esp;再被她深深记住。
&esp;&esp;记一辈子。
&esp;&esp;叶逐叙压着心脏的位置,里面似乎有一强一弱两种心跳,站了不知多久,他啧了声,吹熄蜡烛,撒下床帷上了榻。
&esp;&esp;将苏聆兮从被子里抱出来,摆动她的手臂环在自己颈后,而他委屈地蜷着身体,与她额对额,鼻尖蹭着鼻尖,等待呼吸完全交融,此后睁眼到天明。
&esp;&esp;=
&esp;&esp;帝师生辰一过,风雨欲来的气息再次覆盖在了京都上方,街市明显不如从前繁盛了,大酒楼多还开着,一些小茶肆酒馆却挂上了歇业的木牌,摊贩们只在正午太阳最大的那几个时辰出摊,吆喝声有气无力。
&esp;&esp;达官贵族,三公九卿的马车在街上都难找,夹着尾巴做人,个个低调。
&esp;&esp;这天吃午饭的时间,梁笑与张谨之在如意楼见面,分坐两边,中间夹了个方原。
&esp;&esp;真少爷方原这段时间吃了数不尽的苦,受了不知多少罪,在浮玉跳脚,被长姐痛骂,出了门狂奔,缓了有十几天了现在头还痛得不行,精神蔫蔫,最糟糕的是,少爷水土不服,吃什么吐什么,又为梁笑担惊受怕,人眼看着瘦了一大圈。
&esp;&esp;张谨之点了菜,都是些温养肠胃且有特点的人间佳肴,对方原道:“吃惯了浮玉的东西,才来人间是不习惯,慢慢来,过个月余就好了。”
&esp;&esp;方原有气无力地舀着汤勺,道:“多谢谨之哥,我阿姐让我代她向十二巫问好。”
&esp;&esp;提及从前的熟人,张谨之总带着笑意与怀念:“你姐姐这些年如何,家里生意做得好不好?”
&esp;&esp;他提起谁都问好不好。
&esp;&esp;谁家里的事,他每一件都记得。
&esp;&esp;“她好得不行,没事天天逮着人训。”
&esp;&esp;“家里生意做得越来越大了,她让我和你说,自从十二巫离开浮玉,她开始和长老堂打交道,那群人烦得不行,记性差又啰嗦,古板不知变通,白头发都要长出来了。她说,再也没见到和张谨之一样好说话的人了。”
&esp;&esp;张谨之摇头失笑。
&esp;&esp;方原说完,忍不住又去瞅梁笑。
&esp;&esp;梁笑没给他眼神,她趴在桌上玩木铭,说:“我去问了镇妖司的女官,京都好吃的私厨与酒楼发你木铭里了,吃了这顿,你就别跟着我们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