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过去不好,干脆就在后排听了。
&esp;&esp;等会碰面。
&esp;&esp;风从窗口吹进,叶逐叙不再动笔,孟合偶然一抬眼,随口问:“你不抄了?”
&esp;&esp;“抄完了。”
&esp;&esp;苏聆兮进来的同一时间,他恰好抄完一整首诗。
&esp;&esp;与三四人躲在后方,苏聆兮倒没委屈自己蹲着,她找身边的傀术术士要了个木头矮凳,托腮看最前方。
&esp;&esp;一面水镜将木铭上的古老文字照映出来,她视力好,看得足够清楚,很快就入了状态。
&esp;&esp;难怪一大早都聚集在这,确实都是有用的好东西。
&esp;&esp;涵盖了大妖的诞生地,出世缘由,妖邪的文字,以及最为关键的,一些从未公开过的大妖场域的推测,苏聆兮听得入神,中途又找傀术术士拿了纸笔,准备折回时,坐在傀术术士旁边的一位悄悄递来两张纸,她微怔,拿来一看,是人家自己做的注释。
&esp;&esp;包含了她没来之前的部分。
&esp;&esp;她再看过去,那位女子已经悄悄用白纸将自己脸盖住了,傀术术士嗤嗤发笑,连比划带口语地告诉苏聆兮,这是行香院出来的,现在又激动又害羞,不敢看她。
&esp;&esp;苏聆兮不由得笑了笑,低声说谢谢,拿着它们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esp;&esp;全部讲完,是半个时辰后,但苏聆兮没等到散场,在收尾时悄悄走了。
&esp;&esp;镇妖司传来消息,在京郊草辽县发现了妖邪踪迹,有两只,排名分别在三十七与四十。
&esp;&esp;若是在从前,司内至少出动十支队伍,还得调派至少一位副使,四位都统,调派组也是这样安排的,一切准备就绪了,苏聆兮思忖之后,给出命令。只去一支善后队,其余按兵不动,等后续通知。
&esp;&esp;抹灭符篆,苏聆兮从侧门出了厅堂。
&esp;&esp;才准备找妖邪练手,就有现成的送上门。
&esp;&esp;合人心意。
&esp;&esp;出去时,她将符篆手环从手腕上面拨到下面,犹豫再三,还是压不下心中某种雀跃,给叶逐叙发了消息:【发现了两只新妖邪,我准备自己去。待会要是没事,你要不要来看看?】
&esp;&esp;叶逐叙回消息向来快,但此时此刻,垂眸看着这行字,尤其是后一句,罕见的慢了一拍。
&esp;&esp;片刻后,他手指垂下,落字:【当然要去。】
&esp;&esp;厅堂里的人陆陆续续出去,只有来晚了的那几个原模原样蹲着,苦着脸,捂着眼,等待一顿跑不了的训斥,那位拿琵琶的仁兄还在藏,满脸崩溃。
&esp;&esp;他就去酒楼喝了几杯酒,酒劲上来就睡,睡醒发现腰包空了小半,怀里抱着把琵琶,问身边同伴,说是喝醉了谁也拦不住,就看上了人家胡女的琵琶,斥重金都要买下。
&esp;&esp;财大气粗,可把酒楼老板乐坏了。
&esp;&esp;叶逐叙起身离开,什么也没拿,桌上的笔墨会由傀术术士统一处理。
&esp;&esp;孟合被后边几人扯住了,正尽力解救自己的衣摆,他眼皮抽动,当没看见求救的目光:“别扯,扯我没用……放手,你们以为我是谁,我不是李行露也不是叶逐叙,和你们站在一块,我也要一同挨骂。”
&esp;&esp;话音落下,他口中无可挑剔绝对不会被指责的人之一在他们身旁驻足。
&esp;&esp;抱琵琶的人苦兮兮地唤:“大首领。”
&esp;&esp;叶逐叙停下来不为别的,为那把琵琶。
&esp;&esp;他十分有礼貌地问:“琵琶能卖我么。”
&esp;&esp;“啊?”
&esp;&esp;“哦!哦!”回过神来,那人忙不迭将琵琶双手奉上,就怕直接塞他怀里了:“不用卖,您要您拿去,我送给大首领。”
&esp;&esp;叶逐叙倾身接过,弯唇:“多谢。”
&esp;&esp;“大首领您真是好人。您的恩情我记一辈子。”赶在师尊杀过来前解决掉这烫手山芋,男子抹了把脑门上的汗,由衷称赞。
&esp;&esp;孟合纳闷,心道叶逐叙要这玩意干嘛。
&esp;&esp;大家离开后,傀术术士们负责收拾大家留下的纸笔,以及拆解桌子凳子,收到叶逐叙的座位时,一位少年挠了挠头,发现大首领遗留了一张写了字的纸,他原本想追着送过去,拿在手里了才发现上面写的不是要事。
&esp;&esp;是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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