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将领吼道:“开门,快开城门,迎战红莲贼匪,事后,定然为尔等向朝廷表功。”
&esp;&esp;这人中气十足,身上煞气甚重,手中一柄巨大青铜锏,挥舞之间,带着烈烈风啸,显然是位高手。
&esp;&esp;不过,高手是高手,语气就有些不太好听。
&esp;&esp;应该是平日里发号施令习惯了,并没把平湖城看在眼里。
&esp;&esp;身份至少也得是一方大将。
&esp;&esp;“快快,打开城门,让他进来吧,师侄,此人是张师侄麾下大将,极擅领兵,有万夫不当之勇,万万折损不得。”
&esp;&esp;吴长松也是连忙喊道。
&esp;&esp;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esp;&esp;练武的高手或许很多,但是,懂得带兵打仗,读过兵书懂得战阵的,就不多了。
&esp;&esp;这也是周平安把那些内门弟子,作为低层将领的原因。
&esp;&esp;就算是战山河与武峻松两人,这些日子也是苦读兵书,日夜操练战阵,得赶急学。
&esp;&esp;不然,她们担任一方主将,周平安根本就不放心。
&esp;&esp;当然,现在学,已经有些来不及,总是不如原本就是将才的高手。但谁叫周平安的麾下,没有这种人才呢,只有赶鸭子上架了。
&esp;&esp;幸好暂时也没遇到什么苦战恶战,还支应得过来。
&esp;&esp;城下叫着开门的这位将领,听吴长松的意思,对方好像是一员方面大将,但正因如此,那是万万救不得的。
&esp;&esp;原因很简单。
&esp;&esp;因为,对方的态度不好。
&esp;&esp;能力可以慢慢培养,态度不好,那就真的没救。
&esp;&esp;正当他想要找个原因,拖延一下,就听得身后传出如同牛喘般的声音。
&esp;&esp;转头诧异望去。
&esp;&esp;就见余长烈此时眼睛都红了,死死盯着城下大将,呼吸急仲,身上杀气冲天。
&esp;&esp;不独他一个。
&esp;&esp;还有萧乘风。
&esp;&esp;这位平日里一直态度温和,行事稳重的儒雅中年,此时也是眼圈微红,目光冰寒的看着叫门之将。
&esp;&esp;“那人是谁?”
&esp;&esp;周平安一看就明白了,萧乘风、余长烈两人与城下那将有仇。
&esp;&esp;这都情绪上脸,难以控制了。
&esp;&esp;余长烈寒声道:“此人就是苏明,当日我等携十万百姓,想要过江逃得红莲贼追杀……却不料此人拦江截流,号令发箭,死死阻住前路。逼得我等与红莲死斗,一战全没。”
&esp;&esp;这事怎么说呢?
&esp;&esp;如果对面是敌人,那也罢了,再怎么攻击都没问题。
&esp;&esp;双方立场不同。
&esp;&esp;本就是生死对头。
&esp;&esp;但同为朝廷兵马,己方带人逃亡,身后敌人离得还远……
&esp;&esp;这时,能救多少救多少,总得放开一条道路吧。
&esp;&esp;苏明偏不放。
&esp;&esp;也不知是担心流民多了,影响到云津县内口粮……还是想要平山县兵马和百姓,多消耗掉一些反贼实力,反正,他就是拦了。
&esp;&esp;战果,倒也不错。
&esp;&esp;平山县实力,彻底打光。
&esp;&esp;萧乘风和余长烈,只带着一小部分人,自身带伤逃离。
&esp;&esp;足足消耗了红莲军近四千多兵力。
&esp;&esp;让红莲军势力变弱,暂时没有再攻击云津的实力。
&esp;&esp;站在云津守将的立场来看,除了心性略显歹毒,还不能说他做错。
&esp;&esp;毕竟,他守住了云津渡。
&esp;&esp;胜利者不受指责。
&esp;&esp;萧乘风突然转头,向着周平安躬身到地,泣声道:“当日此贼发箭阻我平山十万百姓过江,今日却逃到我等面前,身后同样追着的是红莲贼,可见天道轮回。
&esp;&esp;还请明公阻他一阻,以慰十万百姓在天之灵。”
&esp;&esp;周平安叹了一口气,扶起萧乘风:“此贼凉薄,不救也罢。”
&esp;&esp;他摇了摇头,对吴长松的说词不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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