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绣样在内都是曾如意一手把关,东西一拿出来,就与市面上其他人卖的质量拉开了差距,足以让人眼前一亮。
因而别人卖四五十文一个,常霄则敢要到六七十文。
有人想随便买个便宜样子,戴一戴就丢掉,那么与此同时,就一定也有人追求品质,不愿意粗制滥造的饰品出现在自己身上。
更别忘了,香囊香囊,顾名思义,里面还是填了药材的。
他们用的药材也都是韩家生药铺的好货,不似有些人卖的香囊,一打开发现里面全是药渣药末。
“姐,你快来看,这家的香囊好看呢!咱们一人拿一个算了”
“卖这个的多的是,不再往前走了看看?”
“不去了,出来半天了还没选着合适的,再继续挑着,都该到回家的时辰了。”
一对姐妹在摊子前驻足,挨个翻看着香囊,想说挑一个针脚更好的,看来看去,竟是都差不多。
常霄在一旁道:“这香囊拿回去香味能管一个月,等过了节,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还能放点小玩意儿。”
姐妹两个闻言打开了香囊,往里瞅了两眼,发现常霄说的还真不作假,顿时多出几分好感。
只是过后想讲价,常霄只肯让五文钱,不过转而送了一人一根长命缕,由曾如意现场帮她们戴上,倒也满意。
后面再有人来,也都是这么卖。
香囊一共带来一百个,长命缕却有五百条,怎么都够送了。
还有的人估计是给家里人捎带的,一买就是五六根、七八根。
这些个小物件卖得快,挂在一旁更为精致的“大件”也并非是无人问津。
甚至有人在看到草编灯的第一眼,就认出了常霄。
“诶?你是不是之前在这地方卖虫儿笼的那个货郎?有日子不见你了,先前买的两个虫儿笼让孩子玩坏了,说再买新的,来了好几次都不见你在。”
这人没说,因为没见着常霄的摊子,他也试着买过别家摊子上类似的草编玩意儿,但没一个的做工能比得上常霄卖的虫儿笼。
即便那些更便宜,他也觉得是花了冤枉钱,主要是孩子玩不了多久就丢在了一边。
还有人问常霄,能不能再请之前的草编师傅来一趟。
“是了,我家孩子那回也在,跟着做了个草编的小马,宝贝地不行,现在还成天放在床头摆弄呢,有一次铺床给弄进了床底下找不见,哭了一晚上!”
有人听了这话,赶紧附和。
常霄没想到自己在城里的这份小小的草编生意,居然能得这么多人的惦记。
“平日不住城中,来一趟不易,先前为着旁的事耽搁了,大家伙儿要是喜欢,我回去和师傅商量,争取下月初一来上一回。”
回想那日程三在街头表演传艺,确实是空前的热闹。
那些个孩童也好,凑热闹跟着学的大人也罢,笑容都是发自内心的。
常霄自诩是个普通卖货的,做的事都是为了能更好地把东西卖出去,好赚更多的银钱进兜,却也不能否认,有些在银钱之外的东西更令人难忘。
想来程三会愿意来的,上次回去路上他便很是兴奋,跟常霄说了许久,估计回家后少不得跟他夫郎孩子一番说道,事后还提过,要是当初家里人也在场就好了。
现下程家有牛车了,程三要想带一家子人来并非难事,常霄也并不介意他这般做。
独乐不如众乐,谁不愿自己生意兴隆、大受欢迎时有家人陪在身边。
他记下此事,预备下回见了程三再行商议。
“下月初一也太晚了,这月不成么?”
常霄回过神,歉然笑道:“眼看就要夏收了,乡下家家都不得空的。”
对方恍然。
“你不说我都忘了,是该打麦子了。”
粮食可是大事,众人闻言不再强求,反而还顺势问了几句今年的收成。
常霄虽然并不种地,可素日也没少听村里人谈论,说起这个话题亦是有鼻子有眼的。
众人听说收成怕是不佳,好一番唏嘘,叹息今年的粮价。
随即也不忘“初心”,只让常霄答应下个月初一定要来,还在这个老地方。
最早挑起话头的汉子,说完也没空着手,仔细挑了一个粽子灯,说要拿回去给闺女,晚上点了出来逛夜市。
常霄念他是老主顾,原本要卖一百个钱的,只要了他八十个。
汉子一高兴,又看上了摊子上摆的扇子,问了价钱,得知三十文一把,两把五十文,便带了两把走,一把写着“吉”,一把写着“富”。
很多人买东西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摆在那里的时候可能看一眼就略过,但这东西要是拿在了别人的手里,仿佛一下子就变得更加有吸引力。
有了一个打头阵的,扇子接连卖出去好几把,算是开了个好头。
近一贯钱进账,曾如意打开葫芦递给常霄,让他喝口水。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