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刚微亮,徐忆兰早早醒来。
睡得踏实了,便能一睡到天明。身旁仍躺着令她心安的相公,眉似刀裁,唇如涂朱,越看越好看。
她昨夜睡前遐思着她和相公生的小娃娃,竟然入了梦,真让她在梦里见着了两个水灵灵胖嘟嘟的嫩娃,醒来前还在奶声奶气地唤她娘亲,一个接一个地往她怀里钻,她乐呵呵地应不过来,直把一对娃娃抱了个满怀。
想到这逗趣的梦,她不禁吃吃地笑了起来。
原本半醒着的林峻听到笑声,瞬间彻底醒来,侧过身眉眼弯弯地看着娇俏的小妻子,心里甜甜的。
徐忆兰看着梦里娃娃的爹,更是满脑子只剩糖浆,和娃娃往她怀里钻一样,她想也没多想地扑进了亲密人的怀里,嘴里娇娇柔柔地唤了一声“相公”。
香软突然往他怀里钻,林峻顿感受宠若惊,绵绵滑滑的小妻子贴上他的一瞬间,脑袋里便像钻进了噼啪作响的火星子,乱作一团。
尤其是两只浑圆饱满的大肉团子,软软糯糯弹上他胸前,竟如此销魂美妙!
他的大手早就不知何时跑到了娇妻的背上,将香软的娇躯环了起来,但他不敢用力,怕自己手重,要把软软的人儿再捏化了。
“相公,我做了个梦,你猜我梦到了什么?”徐忆兰起了兴致,想与相公分享,旋即想到相公说不出话,又自答道,“梦见我们的娃娃!”
别说林峻说不出话来,便是他有张能说话的嘴,此时也没有能过事的魂,只有一具被娇软控制住的躯壳。
这便是那句“以柔克刚”的学问吗?
“相公,你可知我们的娃娃长得什么模样?”徐忆兰窝在相公怀里继续浮想着她梦里的孩子,“一个虎头虎脑,壮硕结实,约莫五六岁,竟已开始认字。一个眉清目秀,白白净净,刚学会走路。可爱得很。”说着脸上亦是止不住的笑容。
林峻同样憨笑着。
“都是男娃,却没有梦见女娃的模样,若再有一个粉雕玉砌的奶娃娃作妹妹,那便再好不过!”
“可这便会有三个娃娃。也不知他们会不会打架,家里肯定热闹得很……”
“相公觉得三个娃娃如何?可会嫌多?”
……
“咦?相公,这被子里怎会有棍儿,杵着我了……”
徐忆兰原本还在无尽地遐想中,却忽然觉得腿间有个硬硬的东西抵着她,便挪了挪身,接着伸手往那东西上摸。
林峻瞬间反应过来,忙把下身往后退了退。
大意了!光顾着闻媳妇儿身上的味道,听媳妇儿娇娇地说话,竟忘记他那根日日清晨要发作的肉棍子!
“相公?那是什么?我方才摸到了,有些热手。”
徐忆兰又在被子里摸索着。
林峻原就不敢动作太大,总怕他那一身硬骨头一不留神便撞到小妻子,因而躲闪不及,那发作不停的东西一下便被妻子的小手抓了个正着。
徐忆兰握着了那根热棍,正欲拿出来瞧,一拉却拉不动,倒把她的相公给惊出一声嘶。
“相公,怎的了?”
她嘴上关切了一句,手上却仍好奇,往那棍儿上来回摸了一把,才知原来那是长在相公身上的,难怪扯不走。
她便也知道了相公方才那一声恐怕是喊疼,便又自答道:“相公,抱歉,是我冒失了。”
接着给那根像棍儿一样的东西做了安慰,轻轻地揉了几下,又柔柔地抚了几把,方觉妥善。
既是相公身上的,那便不是个怪东西,不必惊慌。
她还想继续和相公说娃娃的事,便又想与娃娃的爹爹挨紧些,刚凑上去却被顶开,那根肉棍直挺挺戳她的小腹,不让她靠近似的,委委屈屈看了一眼相公,正要说些什么,见相公皱着眉头,忍疼一般,她也慌了神,心道怕不是先前那一下拉扯,手劲太大,相公竟还没有缓过来。
她便又伸手去摸,隐隐觉着那肉棍子好似又粗壮了一些。
林峻哪还有魂,本就忍着不敢乱动,这会儿更是犹如被施了定身术,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并无多蛮横,亦没有强拉着他不放,可他就是动弹不得,任那根惹事生非的热铁落入柔荑,任凭处置。
“相公,先前手重,弄疼你了罢,我给你再多揉揉。”
说着真就着那根东西轻轻地揉起来,想着她那一下拉扯,必是扯着“根”了,便往“根”上摸去,又摸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和那根热棍儿完全不同,而是凉的。
明明长在一处,摸着却差别如此之大,好生奇怪。
“相公,是这处疼吗?”她轻轻地握了握那个大鼓包。
林峻涨红了脸,一为羞愧,二为难耐,三……竟还有些爽利!
他那根玩意儿早都不知被他修理过多少回,有些心得,喷过一回后便能消停几日,便是早晨支棱起来,缓缓便垂,无须多理会。前头一日翘个没完已属反常,索性没惹他疲乏病痛,否则便要舍下面子去把把脉了。
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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