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挪，吻了一两分钟，见怀里的人眼睫一直抖，还在低喘，轻轻亲掉她眼角的生理眼泪。
&esp;&esp;灯光晕开的光打在两人身上。
&esp;&esp;陈祈西不亲了，胳膊顶着贺喃的背脊，脸颊蹭着她汗湿的脸颊。
&esp;&esp;“还没缓过来？”
&esp;&esp;“这么弱啊，宝贝。”
&esp;&esp;贺喃深深呼吸一下，睁开黏腻的眼皮，哑声说了三个字：“手拿走。”
&esp;&esp;“为什么？”
&esp;&esp;陈祈西淡声问她，手反而更快了。
&esp;&esp;贺喃皱紧眉，身体使不上什么劲，五指用力抓住他的衣服，“够了。”
&esp;&esp;“不舒服？”
&esp;&esp;“要快点慢点？”
&esp;&esp;“怎么不说话？”
&esp;&esp;他闲心很大跟她闲聊，动作压根没停过一秒。
&esp;&esp;“陈祈西……”贺喃声音抖得更厉害了，有点想哭，真心后悔跟他走了。
&esp;&esp;他就是个疯子，没救了。
&esp;&esp;“哭什么，”陈祈西贴上她的耳朵，轻轻呼吸一下，声色冷淡低沉，带几分厮磨缱绻，“不爽？”
&esp;&esp;死变态。
&esp;&esp;贺喃没搭理，难忍的蹬他几下，大脑被阵阵感觉压得死死，又胀又昏沉，张口咬住他的锁骨。
&esp;&esp;陈祈西眉头都没动一下，任她随意咬，没走心的低哄了几句：“怕什么，又没进去，就几根手指，这样也不行？咬这么紧，床单都让水浇湿了。”
&esp;&esp;“闭嘴，疯子，”贺喃呜了声，胸口快速起伏，继续咬他。
&esp;&esp;“宝贝，放轻松。”
&esp;&esp;陈祈西无视身体里那股火，亲了亲她，手不累一样，半点空隙没给留，还抽空打了贺喃屁股一巴掌。她猛地一僵，更使劲咬他，恨不得咬下一块肉一样的劲儿，直到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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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夜色朦胧，大雪无声无息地落，灯光一截一截地模糊在玻璃外，陈祈西顶着汗湿的头发，慵懒地坐在训练台边盯着被拉黑的qq，连加两天了，贺喃都没同意。
&esp;&esp;生气了。
&esp;&esp;气得不轻。
&esp;&esp;他微眯了眯眼，电话也拉黑了，拿了其他人的打，贺喃也都拉黑了。
&esp;&esp;倒了几颗薄荷糖嚼碎，陈祈西张开手看了看。
&esp;&esp;不远处，宣传海报下，徐松看完最新的体测，拿了水走来，递给他。
&esp;&esp;“你将来的规划跟你女朋友说没？”
&esp;&esp;陈祈西按灭手机，顿了几秒，“没。”
&esp;&esp;“趁早说，”徐松叮嘱他，“晚上给你放个假，去哄哄人家，明天好好上场。”
&esp;&esp;“还有，你抓紧把申请填好，补习课按时去上，先把雅思过了。”
&esp;&esp;陈祈西嗯了一声，放下水，带上拳套上台了。
&esp;&esp;徐松在台下看了他一会，眼神满意极了，转身去跟其他人说，“尽早安排，小七这个饮食再跟芳姐沟通一下，再调整一下。”
&esp;&esp;一个小时过去，陈祈西摘了拳头去浴室洗澡。
&esp;&esp;光线冷沉，几排蓝色柜子，他浑身的汗珠，一把扯掉上衣，往镜子里看了一眼，锁骨上的纹身都被咬破了，结了个血痂，抬起左胳膊，心脏与肋骨那块地方多了一片彩色纹身。
&esp;&esp;贺喃的侧颜。
&esp;&esp;之前许银山发给他的那张照片。
&esp;&esp;他单独把贺喃那一半裁了下来，拿去，照着纹在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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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清市一中高三楼氛围一天比一天紧绷，贴在两个上楼口的倒数日每天进出，都会狠狠敲打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esp;&esp;前几个月还有人聊点八卦，解解压，现在恨不得一边学一边拿咖啡、营养品吊命。
&esp;&esp;晚自习第一节下课，整个班都没人动，靠窗旁边位上的贺喃停下笔，桌子上放着上午的小考卷。
&esp;&esp;正常水平发挥，没好也没坏。
&esp;&esp;她不满意的垂了垂眼，成绩越高越难提分，上限有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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