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和年夜饭 “吃你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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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停在一家老字号饭店门口。
秦昭昭从车里下来, 手里拎着两盒半路下车买的糕点。
包厢门被侍者推开,她整理了一下大衣下摆,笑着走进去——
“不好意思, 伯父,爷爷。路上有点堵车,我来晚了。”
她微微欠身, 把礼盒交给门边的服务员。
周裕礼笑着招手:“昭昭来了,快坐。阿宴怎么没一起?”
“他在家做卫生呢, 家里活儿没干完, 让我先过来给爷爷和伯父拜个早年。”秦昭昭笑着回道。
周裕礼一听就乐了,马上转头看向老爷子:“您听听,您大孙子都会做卫生了。”
周树勋哼了一声, 花白胡子抖了抖:“好好的总裁不干, 撂了挑子跑去给个小破店面做卫生。我养他这么大, 就养出这么点出息。”
这话里顺带把秦昭昭的昭华引也贬了进去。
周裕礼尴尬地咳了一声。
秦昭昭脸上倒是没有半分不悦, 反而很从容地接了一句:“爷爷说得是, 您是千亿基业的开创者,阿宴能有如今的底气,全靠您早年铺路攒下的根基。我小时候就在杂志上听过您的创业故事呢,一直很敬佩。”
秦昭昭一边说, 一边拿起桌上的茶壶,走到老爷子身侧, 双手捧着, 恭恭敬敬地续了杯茶。
这一顶高帽子不轻不重地扣上去,周树勋这才正式抬起头,拿正眼看了她一眼。
眼前这姑娘笑眯眯的,不像徐宜锦说的那样冷傲孤高, 倒是挺活泼,嘴也甜。
但他还是端着,打算继续试她的深浅。
秦昭昭趁着老爷子表情松动,在周裕礼的眼神示意下,双手把茶杯捧到老爷子面前,态度谦卑:“爷爷,昭华引是我守着家里老手艺做的,刚起步没多久,不管是守家业还是做生意,我都还差得远。您是前辈,一辈子见惯了风浪,打下至衡这么大的基业,往后要是得空,还请您多指点两句。这杯茶是晚辈的一点心意,祝您身体硬朗,岁岁安康。”
周树勋本就松了心气,听她说得恳切,便抬了手去接茶杯。
指尖刚碰到杯壁,她袖管随着抬手的动作滑下来寸许,一截莹白的腕子露了出来,露出一只通体碧绿的翡翠镯子。
老爷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声音突然颤了一下:“你、你这镯子哪来的?”
秦昭昭低头看了一眼腕间,如实道:“是奶奶给我的。”
周裕礼也看见了,身子微微前倾:“这不是妈当年陪嫁的那只镯子?爸,老太太这是……”
周树勋的眼神还锁在那只镯子上,半天没说话。
他盯着那只镯子看了很久,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奶奶和我亦师亦友。从我到北京开始,奶奶就处处照顾我,帮了我很多。”秦昭昭见好就收,话锋一转,道,“昨天奶奶还说,今天要去寺里给全家人上香,祈求平安长寿呢。”
听到“全家”这两个字,周树勋回过神,脸色掠过丝异样的神色,却还是轻轻哼了一声:“这个老太婆,还科学家呢,尽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嘴上这么说着,脸上的神情却明显松软了下来。
周裕礼在旁看得直想笑,故意说:“昭昭,辛苦你照顾老太太了,我妈把这镯子传给了你,看来已经是认准了你这个孙媳妇了啊!”
“伯父别这么说,是我该谢奶奶照顾我才是。”秦昭昭不好意思地回道。
两个人一唱一和,周树勋却始终沉默着,一脸动容,不知在想些什么。
周裕礼看了看时机,笑着对秦昭昭说:“好了,快坐下,一起吃个饭。”
秦昭昭却笑着摇了摇头,掏出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屏幕上还有几个未接来电:“不了伯父,阿宴在家,电话都催了好几个了。”她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语气俏皮,“我再不回去,他怕是要饿死在门口了。”
周树勋瞥了一眼她的手机,摆了摆手:“走吧走吧。省得一会臭小子找到这儿来,看着就烦!”
周裕礼对秦昭昭说:“行,那你快回去,改天咱们再一起吃饭,把阿宴也叫上!”
老爷子没有否认。秦昭昭开心地弯起眼睛,朝两位长辈鞠了一躬:“那爷爷,伯父,我先走了。”
走到门口,她?停下,回过头,冲老爷子弯了眼睛,“爷爷,昭华引院子小,可茶和香都是好的。爷爷什么时候得空,随时欢迎您过去坐坐。”说完微微鞠了一躬,拉开门走了。
她前脚刚走,包间里就响起周裕礼嘹亮的笑声。
……
秦昭昭匆匆赶回鼓楼,远远看见周宴清抱着胳膊靠在院门刚贴的那张巨大的“福”字上,脸色很臭。
“不好意思啊我回来晚了,买海鲜的人实在太多了,我排了好久……”她微喘着气,举起手里的打包袋。
“哼。”周宴清扭头就往院子里走,“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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