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的时候就发生过矛盾,她就让我们洗碗,当时我不愿意,说了一句这是她的职责,她拿了工资就该照顾我们,结果她就把我们恨上了。”
“原来是这样,你们没说她下人的意思,但这位老同志心胸狭隘,自己脑补出你们在羞辱她,所以愤怒。”有人出言分析。
“是这个理。”有人认同。
众人觉得自己掌握了真相。
王阿婶气不过,作势往祝明黎身上扑,“你这个烂嘴巴的…”
高个男子立刻把她拦下。
杨书记同样觉得自己已经听明白整件事,不怒自威。
“好了!你还没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吗?这里是儿童福利院,一切为儿童服务,不管孩子有没有背后骂你,你都不应该使用暴力。”
况且两个孩子只是在背后嘀咕她在领导面前装样子,事实就是如此,被她如此对待,还不知道有多少孩子挨过她的毒手。
王阿婶被他的威势吓得哑声。
杨书记转头问李院长,“李院长,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李院长咽了咽口水,板着脸说,“福利院是照顾儿童的地方,自然是不能要这种有暴力倾向之人,王阿婶殴打孩子,直接开除。”
“开除!”王阿婶不可置信。
她一直以为自己最多被罚工资,没想到竟然是开除,没了这工作,她还怎么在家立足。
“哎哟,我不活了啊,你们这些当官的欺负人。”王阿婶捂着胸口哭爹喊娘。
李院长示意旁边的工作人员,“把人拉下去。”
“滚!”王阿婶挣扎过程中,不小心看到人群中李燕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李燕姐姐和院长说,过年就把王阿婶换了…
王阿婶脑子里突然冒出这句话,眼神变得狠厉。
也是,他们早就想换了自己,现在有了借口岂不是刚好。
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凭什么就自己被罚,他们还好好的站在那里…
王阿婶握紧拳头,青筋暴起,眼睛的一切变得模糊,仿佛有一股怒火在胸中燃烧。
“李刚,你以为自己是什么玩意,敢开除老娘,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好事,你贪政府下发的生活费还少吗!哈哈哈,还有你的侄女李燕,一个废物,什么病都不会看,只知道上班织毛衣。”
王阿婶仿佛一只困于死境没有理智的野兽,扯着嗓子嘶吼。
李院长冷汗泠泠,“还不把这个疯婆子拉下去。”
“慢着。”杨书记声音又是风平浪静,听不出情绪。
李院长汗流浃背,强颜欢笑,“杨书记,她是因为我开除她心有怨恨,她说的话全是对我的污蔑啊。”
杨书记沉下脸,“李院长,既然是污蔑,就不用怕她开口。”他刚才已经对福利院内部产生怀疑,正好有人递了梯子。
“你说。”杨书记微微抬下巴,示意王阿婶讲。
王阿婶挣开别人对她的桎梏,冷冷地看了李院长一眼,眼里有种鱼死网破的疯狂。
“我在这里工作这么久,开始的时候这里条件的确比较艰难,后面院里的生活慢慢变好了些,可是每次有人来检查,食堂存放的食材都会换成新的、好的,平日吃的伙食也没有检查这几日吃得好,这是刚开始从来没有的,肯定是李院长贪了生活费。”
李院长暗暗舒了口气,脸上带着不以为然的笑意,“杨书记,谁家来客人不是用心招待?我们自然也是,现在也是条件好了,才有能力在来客人的日子买些好吃的。”
“至于说我贪孩子们的生活费,这纯粹是王同志想多了,都是误会,我们福利院的账务绝对没有问题。”
“我李某行得正坐得端,愿意接受党对我的检查,你们可以派人来查账。”
李院长一脸大气凛然。
杨书记脸上带着笑,眼神却冷静得很,“有人举报,我们之后自然会走流程核实清楚。李院长,你放心,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同样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今天腊八节的活动注定不能圆满结束,还没到午饭的时间,院里的管理人员都被隔离调查,市里另外派了一个同志来暂管福利院的工作。
躺在床上休息的晴绯听到这个消息,弯了弯嘴角。
今天的局,她在月初听到腊八节这几年都有市里的领导来走访慰问的消息时,就开始在谋算了。
本来这个局只是针对王阿婶,她为人刻薄,心胸狭隘,视他们为眼中钉,只因为这个月有领导来访问,才没怎么对他们下过手,之后难免会折腾他们;晴绯只能先下手为强,在她每日喝的茶水中加入使人易怒暴躁,精神衰弱的药末。
只要她在腊八节这天当着来走访的领导面前失控,做出打骂儿童的行为,这个班她肯定是干不了了。
后面王阿婶和李燕发生矛盾,晴绯因为徐星潼事件不确定李院长是否能倒台,所以才会引导王阿婶对针对李院长,最好能爆出什么瓜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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