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普照时能见度都不太高,更不要说细雨绵绵了。
薛秘书带着保镖在仙人庙外找了几圈都没看到老板和小崽儿,正要打电话时,就看到老板突然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神出鬼没的。
薛秘书走过去,就见靳戎一脸平静。
虽然老板平日里情绪还挺稳定的,但此时绿油油的他不应该这么冷静啊。
薛秘书正犹豫着怎么开口,就看到他身后还坠着个崽儿。
小崽儿跟之前一样,拖拽着他的竹编篮子,小腿来回挪动着试图跟上老板一步一米的步伐。
“老板,找到胡硕了吗?”薛秘书问。
“没有。”靳戎目光犀利地往四周扫视一圈,“他此时应该就藏在某个地方看着我吧。”
“那我让何律师多雇些人上来找他。”只要肯花钱,把这座山翻三遍都不在话下,胡硕将藏无可藏。
“不用了。”靳戎摇头,“不找了。
“不找了?”薛秘书震惊,老板被夺舍了吗?
以前的老板哪怕天上下红雨,也绝不会放弃找胡硕的。
而且,胡硕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就在这里,毕竟他儿子在这儿呢。
此时不搜山更待何时。
“对,不找了。”靳戎瞥了一眼身后那小小的踉跄身影,“他耍了我就要承担后果,所以我刚刚有了一个非常恶毒歹毒狠毒阴毒的法子来教训他。”
恶毒歹毒狠毒阴毒,好多毒。
薛秘书咽了咽唾沫,难道老板要报警让警察通缉他?亦或者找黑帮势力将他逼得走投无路无法生存?再或者直接买/凶/杀/人,将这个给他带了绿帽子的人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这确实很恶毒歹毒狠毒阴毒了。
财神爸爸罪不至此啊。
薛秘书不忍心:“老板你……”
“我要把胡硕的儿子带回去。”靳戎清锐的眼睛里折射出一股骇人的光芒,声音冷酷至极,“我不止要带他回家,我还要给他上户口姓我的姓氏,不是说是我儿子嘛,那就当我儿子好了,到时即便胡硕跪在地上哭着求我我也不会还给他的。”
靳戎想到那个场景,浑身上下都轻松了:“对骗子最大的惩罚就是让他失去一切。”包括他养的那只漂亮狗,他也要据为己有,让它成为自己的狗。
什么?
薛秘书一脸呆滞,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老板说什么?
他说他要养胡硕的崽儿???
这也太歹毒了吧,胡硕听到怕不是要吓死。
歹毒的老板回头看他,带着审视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
薛秘书面无表情:“老板您确实有些过分了。”
过分?
过分就对了。
不过分怎么让他后悔。
靳戎冷笑一声,大步往山下走去。
还不知将被恶毒阴毒狠毒歹毒对待的天真小人儿拖着他的竹编篮子从薛秘书身边歪歪扭扭跑过,气喘吁吁:“靳戎,你等等宝宝,宝宝跟不上呀。”
靳戎大步往前走,像是没听到一样。
他只是要把胡硕的崽儿和胡硕的狗据为己有,又不是要把他们当祖宗一样伺候,跟不上就努力跟。
小人儿踉踉跄跄追上去小手猛地一抓抓在了笔挺的西装裤上,然后被往前迈的长腿一带,“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诶……”薛秘书下意识伸手,走在前面的老板已经快他一步迅速转身蹲下去把小崽儿扶了起来,皱着眉将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
“摔哪儿了?”
小崽儿顶着一张天真的漂亮小脸红着眼眶看着靳戎,抽噎了一下鼻子,委委屈屈:“你这个爸爸一点儿都不好,我不喜欢你了啦。”
靳戎莫名有些心虚,像是自己真的做了抛妻弃子的缺德事儿一样。
突然一只白色的身影从篮子里一跃跳到了小崽儿脑袋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爪子拍在了靳戎脸上。
空气瞬间凝滞。
靳戎不敢置信地看着站在小崽儿脑袋上气炸毛的狗。
狐久非常非常生气,冰蓝色的眼睛里全是怒意。
因为没人带,小崽儿学走路时摔过好多次,每摔一次狐久都心疼好久,现在好不容易学会走路不摔跤了,没想到竟然因为亲爸又摔了。
靳戎简直可恶至极。
靳戎很轻易就感受到了这只小爸爸的怒火。
小狗身体小小的,这一爪子倒是不怎么疼,只是……
靳戎视线落在那只小小的有着粉色肉垫的前爪上,又在脸颊上摸了摸,他刚才总觉得是一只带着凉意的人的手拂过他的脸。
触觉有些熟悉,像是他被那只手抚摸过很多次一样。
一个人单身久了,被狗打一下都像被人摸了……
靳戎捏住狗的后脖颈把它放进篮子里,然后双手掐住狐绥的两只小胳膊把人腾空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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