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给你,乖,回屋去。”
&esp;&esp;院里奴仆成群,前院也还有一帮下属等着,萧彻不能多留。
&esp;&esp;可多日未见,他实在想她,舍不得立马就走。
&esp;&esp;便随口找了个话茬,问道:“今夜喝的那酒,是你新酿的?我喝着比烧刀子烈了不少。先前交代给你的事儿,可是成了?”
&esp;&esp;隐章看着他,面上一本正经的,眼里却全是笑意,语气端得四平八稳的,“回王爷,是新酿的,也比烧刀子烈了些。不过治伤的效果没怎么见长,还得再接着试。”
&esp;&esp;萧彻眼中笑意漾开,故作严厉道:“已交代你们药酒司许久了,怎么迟迟不见成效?要抓紧些了。”
&esp;&esp;“是。”
&esp;&esp;见他们眼看就要道别了,尾随而来的沈县令连忙跑到树后藏了起来。
&esp;&esp;他前脚躲好,后脚萧彻就背着手出来了,一边走还一边吹着口哨,像是心情好极了。
&esp;&esp;往日端方威严叫人不敢直视的王爷,这会儿倒像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走路带风,风流倜傥。
&esp;&esp;沈县令想到方才偷听到的什么酒不酒的,心里咯噔一声,难不成王爷真的像长安小报上写得那样,榻间行事离不得壮元春?
&esp;&esp;旁人不晓得,沈县令心里可门儿清,那壮元春,可不就是这位顾小姐的产业吗?
&esp;&esp;看王爷的样子,也是知道的。
&esp;&esp;难怪眼巴巴地抱着孩子给人家送回来,怕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打了连人带壮元春都娶回家的主意罢?
&esp;&esp;沈县令急得直跺脚。
&esp;&esp;那位顾小姐生得跟个天仙似的,放眼整个大梁也找不出第二个来,手里还攥着壮元春这等利器。若她进了王府,还有自家莺儿什么事儿啊?
&esp;&esp;王爷糊涂啊,喜欢壮元春,买就是了,我掏银子都行。怎么还想着将酿酒娘子娶回家呢?
&esp;&esp;这要是传出去多难听啊,那不就坐实了长安小报上那些风言风语了吗?
&esp;&esp;沈县令理了理袖子,肃容正色。
&esp;&esp;不行,他今夜定要冒死直谏,劝王爷三思而后行。万万不能一时为了美色和壮元春,做出有损清誉之事!
&esp;&esp;可等他回去,哪里还寻得到王爷呢?王爷连日奔波,已经去覃府客院歇下了!
&esp;&esp;沈县令只得扼腕叹息,灌了杯酒给自己打气。
&esp;&esp;明日,明日再冒死直谏也不晚。
&esp;&esp;他可是要做国丈的人,这点耐心还是有的。
&esp;&esp;**
&esp;&esp;萧彻还是住在上回那个客院。一进门就让人抬热水来,仔仔细细地沐浴更衣,漱口漱了三四遍,然后吹了蜡烛,光着上半身往榻上一躺,静静等着。
&esp;&esp;人一躺下,上回在这帷帐中的光景便不由自主地涌了上来。
&esp;&esp;那些压抑的声息,影影绰绰的晃动,肌肤相贴挥之不去腻滑……
&esp;&esp;越想越燥,萧彻爬起身来,去冲了桶凉水。暗自庆幸,幸好没吃鹿肉,不然今夜怕是又要难忍。
&esp;&esp;他也不盖被子,就这么光着脊梁等着。
&esp;&esp;可直到三更梆子响过,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esp;&esp;她怎么不来呢?
&esp;&esp;方才在她院门口,他使过眼色的,她该明白的,怎么这会儿了还不见人影?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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