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我会尽量让她少和你见面。”
&esp;&esp;男人目视前方,对父亲“推心置腹”的这番话置若罔闻。
&esp;&esp;林政将倒好的水放在桌边,“早点休息,我明天早上再过来。”
&esp;&esp;等人离开后林与青撑着手臂坐起身,腹部的医用纱布勒得他不太舒服,将纱布解开后大致看清了伤口,创面估计比较深,还在断断续续渗出血珠。
&esp;&esp;说起来还是肖婉珍误打误撞帮了他,被刺伤和为了救她被刺伤背后的含义完全不同。原本他只打算利用所谓的母亲演一出可怜戏而已,现在的效果超出预期太多。
&esp;&esp;那个何年救过她,现在他也救了她。
&esp;&esp;林与青扫过小腹前大约一指长的伤口,自觉不够严重。这里不比月港,在月港他用手术刀会方便许多,此刻环顾一周也发现有什么合适的工具。
&esp;&esp;余光瞥见桌边的玻璃水杯,他勾了勾唇,打碎后在浴室清洗干净,就着微弱的灯光,将缝线切断。线断开后,伤口的肉上下撇开,宛若裂开的血盆大口。
&esp;&esp;这些年来林与青对血腥味几乎免疫了,像当初做手术一般,认真将伤口一点点切到一指半长,这个长度看上去才足够触目惊心。
&esp;&esp;等弄好浴室地面,和他的手上都沾了不少血,林与青清理干净,将纱布重新包扎好,顺带将窗户打开通风。
&esp;&esp;重新躺到床上,他感到有些累,不过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esp;&esp;天刚蒙蒙亮,卿意被窗台前的鸟叫声吵醒了。“叽叽喳喳”的,时而碰到窗户擦出一点声响。
&esp;&esp;她朦胧睁开眼睛,灰青色的房间,陌生的天花板,她后知后觉才想起自己不在月港。
&esp;&esp;清醒过来后卿意不太能继续睡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还不到七点。起床洗漱完,想着时间还早,她干脆下楼,准备去厨房帮林与青煮点粥。
&esp;&esp;佣人正在厨房忙碌,卿意没让他们帮忙,自己煮了一点鸡丝粥温着。
&esp;&esp;林政大约回西城院了,整个早上她都没见到人。等时间差不多,卿意端着粥上楼。刚推开门,她的视线和男人撞个正着。
&esp;&esp;他正低头给自己换纱布,床边的垃圾桶里躺着被换下、浸满血水的旧纱布。
&esp;&esp;“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卿意放下碗匆忙过去察看,紧接着亲眼看见一条往外翻的长条血口横亘在男人结实的小腹肌肉上。
&esp;&esp;视觉冲击力太大导致她的大脑空白了好几秒,回过神后慌慌张张翻找昨天医生留下来的药,“明明放在这里的啊,为什么不见了”
&esp;&esp;林与青将手里的纱布随便绕了两圈,侧身将床边的女人捞了过来:“是这个吗?”
&esp;&esp;“对,对的你有没有涂药?”卿意推开他的手,想也没想就立刻凑过去想看个究竟。
&esp;&esp;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林与青往后挪拉开距离,顺道拨走身前的小脑袋:“缝线裂开了,这管药暂时涂不了。”
&esp;&esp;卿意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昨天医生帮他缝了线,现在两边的肉分明都翻开了,“我给医生打个电话,让他再过一趟。”
&esp;&esp;“不用,等会回家,我自己处理一下就可以了。”
&esp;&esp;“都说了不要随便弄!”瞥见那条胡乱包扎上去的纱布,卿意急得自己上手拆开。
&esp;&esp;她不敢用力生怕弄疼对方,小心翼翼把纱布取下来。等那道血口重新露出来,她的气息猛地暂停一瞬。
&esp;&esp;“对不起,都怪我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就动不了了,要是我赶紧走开肯定不会害你——”不知不觉间卿意便红了眼眶,东一句西一句地道歉。
&esp;&esp;晨光温暖和煦,将女人的脸颊照得清透中带着着淡淡的粉,未施粉黛的五官小巧秀丽,此刻眼中带泪,愈加楚楚动人。
&esp;&esp;“我去拿条新的纱布帮你包扎,可能会有点疼。晚点去医院重新缝线吧,这么严重肯定——”
&esp;&esp;她的话还没说完,下颌被男人轻轻掐住,卿意还沉浸在自责的情绪里,热烈的吻忽然落了下来。
&esp;&esp;“嗯——”卿意被他用力抱在怀里,用力到她能听见对方的心脏正在一声声剧烈地跳动。
&esp;&esp;双唇相接,他微微张嘴含着她的唇瓣吮/吸,自从最近摩擦不断,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亲密接触了,熟悉的清冽气息涌入口腔,她的舌尖被男人裹着,软绵绵地勾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