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棠挑了挑眉:“谢谢你口下留情了。”
&esp;&esp;“客气。”明昭心里那口气总算顺畅了些。
&esp;&esp;看到他这么得意,霍少棠眯了眯眼,手指抓住他的脖颈压向自己:“你胆子太大了。”
&esp;&esp;“这话你说过了,”明昭眨了眨眼:“只是胆子大一点,这张脸你就不喜欢了吗?”
&esp;&esp;霍少棠捏了捏他的脖颈,用了点力气,语气轻飘飘,却不怒自威:“我更喜欢听话的小猫。”
&esp;&esp;明昭冷哼一声,拍开他的手:“那你找错人了。”
&esp;&esp;明昭又恢复往常冷冰冰的表情,病容都被压在这冷漠的神情之下,双目冷艳逼人。
&esp;&esp;太扎手了。
&esp;&esp;但确实有一张深受幸运女神偏爱的脸。
&esp;&esp;霍少棠看了他几秒,突然笑了笑:“哪来这么大的气性。”
&esp;&esp;明昭没说话,冷着脸一直到了教学楼下。
&esp;&esp;霍少棠看着他一瘸一拐地走远,清晨的凉风吹起他长衣下摆,高挑的身形在人流中似张薄薄的纸片。
&esp;&esp;考察城北的事并不是骗明昭的,霍少棠和几个政府部门的高官看完地,一起顺道用了午饭。
&esp;&esp;从餐厅出来,秘书邓念将下午的工作安排发到他的邮箱,同时坐在他对面又将工作安排陈述一遍,听到下午三点的一个商业聚餐时,霍少棠抬眉:“都有谁?”
&esp;&esp;邓念将人员名单念了一遍,一些霍少棠可能不认识的人,她也细心地在念完人名之后将人员身份告知。
&esp;&esp;念到一个人名时,霍少棠抬手示意她停下:“周会贤?”
&esp;&esp;邓念对他虎口上牙印视而不见,声线依旧平静沉稳:“方合家具的董事长。”
&esp;&esp;“他是不是有个叫周予行的儿子?”霍少棠问。
&esp;&esp;“是的,是他的四儿子。”邓念没有丝毫停顿地回复。
&esp;&esp;“周予行手上有一幅《共振》,买了今晚送过来,”霍少棠道,“让刘闵阳去办。”
&esp;&esp;刘闵阳是霍少棠另一个秘书。
&esp;&esp;邓念应了声是,又问:“那下午的午宴?”
&esp;&esp;“推了。”霍少棠道,“邢森上次是不是要约我时间?”
&esp;&esp;邓念点头:“他新港湾的项目希望我们注资。”
&esp;&esp;霍少棠:“把下午三点的时间排给他。”
&esp;&esp;邓念:“好的。”
&esp;&esp;霍氏占据着市中心三栋高楼,霍少棠办公室在其中一栋高楼的顶楼,最顶层停着他两架私人飞机。邢森的办公室离霍氏的办公楼将近十公里,霍少棠偶尔乘坐私人飞机从云锦华庭去上班,总会经过他办公室上空。
&esp;&esp;十公里在燕城这个大城市是短距离,但就是这么短的距离,他从约霍少棠到真正见到他,整整过了大半个月。
&esp;&esp;这位大忙人留给他的时间不过四十分钟,等他讲完项目规划,霍少棠问了几个问题,听完他的回答说了几句客套话,邢森没从他的话中听出他的倾向,正准备再多说几句争取争取。
&esp;&esp;霍少棠却已经站起来:“邢总,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了,这个项目我会考虑。时间不早,我还得去接小孩放学,今日劳你远驾。”
&esp;&esp;虽然和这位爷仅有过一次合同,在合作期间也多是和他的下属对接,没跟这位爷有过几次接触。不过但凡在燕城商界混的恐怕没人不研究过霍少棠的行事作风,邢森十分清楚霍少棠的秉性,明白话再多下去只会惹他厌烦。
&esp;&esp;于是笑笑,跟着霍少棠转了话题:“霍总什么时候带小孩了?”
&esp;&esp;两人一起并肩往外走,霍少棠整了整袖口,笑道:“刚养的小孩。”
&esp;&esp;邢森没听过霍少棠有什么私生子,这位爷私生活干干净净,不少人送美人到他跟前都不为所动,问他得到的也只是一句不疼不痒的不合眼缘。
&esp;&esp;也不知道这位爷的眼缘在哪里。
&esp;&esp;如果不是私生子,那就是霍家的小孩了,从前听闻霍家的小孩见了霍少棠都像老鼠见了猫,霍少棠对他们也是一视同仁的不苟言笑,只有几个能力极其出挑的小辈能够得到他一句不错的夸赞。
&esp;&esp;邢森心中暗惊,不知道是谁这么好运气能得到霍少棠的青眼。
&es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