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楼梯口,人群中轻飘飘的两句嘲讽让她止住脚步。
“她爸可是大坝村出名的赌鬼。”
“那难怪了,赌鬼生贱人,钱都给她爸拿去赌了吧。”
这种将上一辈人犯的错,加罪到后辈的骂人话术,时埜听得太多了。
她的妈妈在她刚出生一个月就跟别人跑了,这么多年了无音讯。
“婊子生婊子。”这是时埜生理上的父亲挂嘴边的一句话。
小时候的时埜不知道“婊子”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爸爸生气了,她以为自己听话点,懂事点,她的爸爸就会开心。在学校的时埜也是一样,尽力讨好着别人。
可她的顺从没换来一点怜悯。
时昌照样用着最恶毒的话咒骂她,同学看她好说话处处欺负她。
慢慢地,时埜开始明白,所谓的懂事没有任何意义,只有“叛逆”才能争取到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被围起来“处刑”的沉三冬,让时埜想到了孤立无援的自己。那一刻心头涌上的热血,压过了所有顾虑、害怕。
她冲进人群,将小时候的自己挡在身后。
这是一次冲动行事,从旁观者的考虑演变成为当事人的恐惧,但她不后悔。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