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的声音,四只爪子朝天,乐在其中。
火腿肠走过来,也学着泡面的样子,躺倒在沙发上,眼巴巴地望着南书。
南书笑,“怎么?火腿肠也想让妈妈rua肚肚呀?”
于是,谢则言到客厅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火腿肠和泡面正躺在南书左右两侧,南书的手放在两个肚皮上rua,两个小东西时不时发出哼哼声。
南书向谢则言科普:“我听别人说,如果小猫愿意对你敞开肚皮,就代表它完全信任你。”
谢则言坐到她旁边,压低着声音:“那你完全信任我吗?”
“我又不是小猫!”
“但是我也想摸摸你的肚子。”
也许是谢则言又哄又抱,贴在她耳边说了一堆好听的话。南书对这招毫无抵抗力,鬼迷心窍地答应了。
晚上,等确定火腿肠和泡面都已经睡着,谢则言“咚”地一声合上门。
南书被他抱着,横卧在他的胸膛,微微抬颈迎上他缠绵的吻。
她完全平躺的时候,肚子上几乎没有一丝赘肉。
但要是躺着或者坐着,就会出现一小圈软软的肉。
他学着她白天rua猫猫的样子,温热的掌心覆上,动作很轻,像是在捏一团棉花。
“好()。”他的声音缱绻。
南书哼唧两声,安分地靠在他的怀里,困意一点点席卷而来。
还挺(),难怪火腿肠和泡面都喜欢被她摸肚子呢。
见她都要睡着了,谢则言俯身,温热的唇瓣含着(),缓慢地摩挲着,轻柔又克制。
温热的气息层层叠叠烘着(),南书浑身泛起痒意,脸颊埋在他的颈窝,嗔怪道:“你好坏,不是说好就rua一下嘛……在干什么呢。”
“宝宝,”谢则言低笑,唇齿浅浅地衔着,“我在吸猫呢。”
-
一周的时间眨眼就过了,泡面送回去的前一个晚上,南书挺舍不得的。
她两只手圈着小猫,脸蛋在它的背上蹭了又蹭,“泡面明天就要走了欸。”
“要不今晚我们带着它一起睡?”说完这话时,谢则言已经把南书的枕头从她房间抱到对面了。
“可以嘛?”
南书弹了弹家居服上的猫毛,“但是泡面最近掉毛挺严重。”
“没关系的,”谢则言的指尖钻入她的发缝,揉了揉,“大不了明天我重新洗床单。”
毕竟洗床单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他现在算是熟上加熟。
梁嘉宜之前说过,泡面买回来之后还没洗过澡,所以两个人决定今天给泡面洗个澡,香喷喷地进被窝。
南书抱着泡面到浴室时,澡盆里已经放满了水,上面漂着几只小黄鸭。
谢则言帮泡面在头上套了个游泳圈,大小和面包店里的甜甜圈差不多。
“还挺周到嘛。”南书夸赞,这种事情上,基本上不需要她太多费心,谢则言自会安排好一切。
谢则言被夸得唇角上翘。
洗澡的过程很顺利,但是给小猫吹干毛发却不容易。
沾了水的小猫重量不小,南书在腿上垫了一大块浴巾,吃力地把它抱到上面。
谢则言把吹风机的热风调到最低档,先对着手心试了下温,才开始帮泡面吹。
泡面半眯着眼睛,湿漉漉的毛发被一点点被吹干,它看起来很享受这一切。
“突然想起小时候玩的汤姆猫了,”南书一边用梳子替泡面顺毛,一边问谢则言,“你之前玩过吗?”
“嗯。”
南书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汤姆猫主人的架势,“谢则言。”
在这一方面,不用南书多说,谢则言能很快理解到她的趣味。
“谢则言。”他重复了一遍。
不知道为什么,南书喊他名字时,声音比平时说话还要甜,这个音调他怎么也模仿不出来。
南书忍着笑意:“我是笨蛋,我是笨蛋。”
谢则言喉结滚了滚,将上弯的唇角压平,“你是笨蛋,你是笨蛋。”
南书见谢则言没中她的套路,生气道:“好你个汤姆猫,一点也不听话,我要卸载!”
“真的要卸载啊?”
“嗯!”南书态度坚决,“不要你了,我家里已经有一只猫了。”
她抱紧泡面。
谢则言低沉着嗓音:“主人真的不再考虑考虑?我很听话的。”
嘶。
南书听得浑身一颤,伸手就要去掐谢则言的胳膊,“你最近是不是在看我早期的那本漫画,那本不许看啊啊啊啊!”
读大学那会年纪还小,台词写起来没轻没重的。
再加上那时候网络环境比现在宽松,说她是百无禁忌都不为过,南瓜老师的名号也因为那本一炮打响。
“行。”谢则言笑着收起吹风机。
小猫的毛毛重新变得蓬松,特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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