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中的大漠女魔头视天下男人为玩物,她会主动引诱那些她看中的男人,让他们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一旦征服了对方,她又会觉得那些男人太卑贱不配得到她的垂青,只配为她做一些最下贱的苦役,比如被丢进沙漠里扫那些永远也扫不完的黄沙。
要是她看上的男人不被她引诱,反抗的下场更是生不如死。
石驼说他曾如同拉磨的驴子被鞭子驱赶着脚不停步地走了整整一年,双眼被沙漠的烈日晒瞎,耳朵也在折磨中听力尽失,想必就是不愿拜倒在石观音的石榴裙下才落得如此下场。
可是以石观音的脾气,他就算听石观音的话也没用,被丢进沙漠扫那些永远也扫不完的黄沙也未必能活命。
总之就是,被石观音看上就没活路,听话不听话都是死。
叶危峦听的害怕,但是害怕也挡不住继续听,一会儿捂眼睛一会儿捂耳朵一会儿捂脖子,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怕还是不怕。
“我们在绿洲里见到的龟兹王妃是石观音假扮的,没有记错的话,她好像一直在盯着楚哥看。”叶少爷搓着耳朵说道,“楚哥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才高八斗貌似潘安号称一朵梨花压海棠人送绰号玉面小飞龙,石观音喜爱美色,会看上楚哥也正常,对吧?”
楚留香啧了一声,“江湖人称呼楚某为盗帅,没人称呼楚某为玉面小飞龙。”
“怎么还有人嫌弃夸赞的词儿?”叶危峦小声嘀咕,“也就是我现在看上去没你们成熟,不然这些词儿全都该用在我身上,一个都不给你们留。”
姬冰雁用特殊的技巧和石驼沟通完,然后一脸认真的看向楚留香,“叶小公子没说错,石观音对待她看上的男人非常残忍,你确实得多加小心。”
楚留香无奈,“你们就不担心?”
胡铁花吊儿郎当,“昨天我们四个都在帐篷里,石观音却只看你一个,她的目标是谁不用我们再提醒了吧?”
叶危峦摇头晃脑的感慨,“幸好我晚生了十年没赶上你们的时代,不然最危险的那个就要变成我了。”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不错不错,他们这儿的天意爷很擅长大侠的梯队建设嘛。
聊天很能消磨时间,说着说着天色已经大亮,热气也渐渐蒸腾起来。
“先停下,有人在跟着我们。”楚留香毫无征兆的开口,看到追着他们的是谁后也愣了一下,“这是……龟兹国王身边那位王冲?”
作者有话说:
叽崽():您哪位?
沙漠里骆驼的速度并不快,只要知道驼队在哪个方向,仅靠两条腿也能轻松追上。
单算速度的话确实能轻松追上,可一般也没谁会在沙漠里玩儿跟踪。
习武之人不惧寒暑,但是在沙漠的大太阳底下待久了也会受不了,不然石驼怎么会被折磨成现在这个样子?
叶危峦站在驼峰上往后看,感觉快把眼睛瞪瞎了才看到沙丘后面那个隐隐约约的人影。
他们和那个王冲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就是见过一面的关系,这人跟踪他们干什么?
楚留香皱了皱眉头,索性直接过去问个究竟。
石观音现在假扮成龟兹王妃,王冲是龟兹国王招揽的中原江湖人,如果王冲是石观音的手下,应该不会跟踪的这么光明正大,如果王冲和石观音没有关系,那又为何会跟踪他们?
叶危峦看着远处那几乎看不见的人影儿,完全不觉得这是光明正大的跟踪。
眼神得多好啊这都能当是光明正大,他真的都快看瞎了,“那个王冲是不是你们的旧相识?就是那种,你们闯江湖的时候随手救下了一个倒霉蛋,然后那个倒霉蛋勤学苦练十几年终于练成高手出来报恩?”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胡铁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可是我们以前顺手救下的倒霉蛋那么多,王冲是哪个?”
姬冰雁幽幽抬眸,“有没有可能,这是咱们闯荡江湖时不小心结下的仇家,现在仇家勤学苦练十几年终于练成高手报仇来了。”
胡铁花“嘶”了一声,然后继续点头。
他觉得死公鸡说的也有道理。
所以来者到底是敌是友?待会儿要打架吗?
只要来的不是石观音本人,他觉得以他们几个的武功打谁都不在话下。
哦,玉罗刹也不行。
不过玉罗刹的势力离他们远得很,他们应该见不着西方魔教的人。
前面不远处有个大沙丘,姬冰雁指挥骆驼到沙丘背风坡停下,附近没有胡杨林、梭梭树丛那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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