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罪魁祸首是他，那便由他来代替惊坪，做新的‘祭品’吧。
当年布置祭阵的时候，他也有在旁看着。对于祭阵的祭品是如何选择的，他也是知晓的。
这样想着，石心右手成爪状，灵力一动，将不远处的秦川吸了过来。
蓦地被吸过去，秦川心下一惊，心中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长老？”秦川连忙唤道，试图通过呼唤来让石心改变主意。
但他并不知晓，尽管在石心的心中，惊坪也没什么地位，但总归是要比他更高一些的。
虽说他对惊坪是万般看不上，但他不能什么也不做，就这样看着惊坪死在他眼前。
众修士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有些猜测，互相聊了起来。
道灵和卫栗也看出了他的目的，便想要开口阻拦。毕竟她们此行的目的可是有许多个的，也不知言易水那边情况如何了，可不能让他们就这么把这件事解决。
就在她们要开口说话时，一道流光自大殿中掠出。
是风琊。
她手都没抬，只是袖子微微动了动，原本被不断朝着石心的方向吸过去的秦川便停了下来，没有再被继续吸过去了。
石心表情没怎么变，但眼神却变得阴鸷了许多，他看向风琊，阴沉着声音说道，“尊者这是何意？”
他联想到当年道灵退出百岳宗时，是风琊把她的令牌，还有给宗门补偿的法宝送了回来。难不成她们是早就商量好了，今日她才会来到百岳宗？
他的视线在风琊和道灵之间转了转，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风琊只是看他两眼，便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也知道石心长老想要做什么。
既然知道，她自然是不能让石心完成祭品更换的。
惊坪从谷红霄那儿拿走了那么多东西，必须原封不动地还回去，还要给她些补偿才行。
他害得人家一家人分开这么多年，不可能一点都不还回去的。
“不知长老想对秦川做些什么？”风琊微微笑着问道，“毕竟他是道灵尊者讨要说法的对象，可不能就这样……”
她话没说完，但在场众人也都知晓她的意思。
远远围观的众修士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了起来。
“要不是小卫姑娘命大，恐怕都死在幻境中了！”
“是啊，他刚刚还各种推脱，说不是他做的……”
“你看他师尊，堕境能引来劫雷……啧啧啧，你品，你细品。”
“是啊，肯定是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儿，不然怎么能引来劫雷？”
石心面色微微一沉，但祭阵那边的人必须尽快解决。于是他传音给一个长老，让他往禁地去。
卫栗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及时通过契约把消息告诉了言易水。
风琊指尖微微动了动，一枚通讯珠便落在了她手心中。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激活了这一枚通讯珠。
原本热闹的修士堆里突然有个人高声道，“诸位且听我一言！”
声音很是响亮，这声音一出，在场的众修士都齐齐闭了嘴。有些人心中有些疑惑，不知这人是想说什么。但有些聪明的便猜到，这人或许是知晓为何堕境能引来劫雷。
“近两百年前，仙道会抓捕世家的事，诸位都知晓吗？”那人没开门见山地说，而是先抛了个引子出来。
在场的众修士有的知道她所说的这件事，有的不知道。知道的人有些恍然，看向不远处的惊坪。不知道的则抓耳挠腮，连忙高声喊着不知道。
卫栗仔细听了听这声音，觉得有些耳熟。她抱着手臂，板着脸装严肃，实际上心思已经飘远了，一直在回忆到底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声音。
石心听了这修士的话脸色微沉。
作为百岳宗的长老，两百年前的事他也略有耳闻。不过当年他还嘲笑过那些世家的家主，笑话他们布置祭阵竟然不小心一些。
现在回旋镖扎到他身上了。
他抬手便想打出一道灵力，让那藏在人群中的修士闭嘴。但他刚抬手，便看到了对面的风琊尊者，想打出去的灵力硬生生憋了回来。
若他真动手，便是又给了风琊一个讨伐他的借口。
“两百年前，有几个世家布置祭阵，试图献祭一城的百姓和周边所有生命，为自家换得一条灵脉。”那修士没继续卖关子，缓缓讲述起来，“当年我道侣便被一个世家抓走，险些被当成镇物填进地里。”
“后来我们除掉了那个世家，作为受害者，到了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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